说罢，他把桌上的东西摆了摆，表示这就是全了。两杯大杯香草拿铁、两块提拉米苏糕，还有一块纽约芝士糕。

“嗯。”芮忱理所应当地。

芮忱好奇，问，“怎么了？是不是要回去？”

“啊？”他回过神来，摇摇，“没，不是。”

他满足地眯起了睛。

“真的不用了。”芮忱看这些都是他和他爸爸辛苦工作赚到的钱，还不如留着自己买好吃的，“你就当送过了。”

开始就无服务的手机，还有上面的来电显示，齐骧也被震动声吓了一，看到来电显示，更是愣了一愣。

他静静看了他几秒钟，把钱包收起来，说，“那好吧。”

想起昨天自己那么理所当然拿到手上的一千元，芮忱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他尴尬地笑笑，又一次说，“破费了。”

齐骧低了嘴，半晌，侧起从袋里拿钱包，“我看看我还剩多少钱，待会儿给你买礼。”

芮忱眨眨睛，看他很张，便笑，“没什么啦。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

他对芮忱抱歉一笑，抓起手机就走了。

芮忱担心他还要继续考虑生日礼的事，便主动挑起了话题，“你周末如果回家，都是帮你爸爸一起挑货？”看他，芮忱又问，“一个周末能赚多少钱啊？要上给你爸爸吗？”

听罢芮忱愣住，听他又在笑话自己年纪小，满不在乎地撇撇嘴说，“也没有很小啊。”

“还剩一百二十块钱，能买什么？”齐骧问他。

那是一个很陌生的名字，芮忱并未听说过。只见齐骧神仓皇地接起电话，一开就低了下来。他推开玻璃门走到了外的商场里，就站在一门之隔的外面说电话。

芮忱，“嗯，对啊。”

“不用啦。”齐骧忍不住笑，“其实是我非要活的，他没有要求。所以赚到的钱就算是我的生活费的零钱。赚钱……看情况，也赚不了多少，就是零。毕竟其他人每天都在那里挑货，混的脸熟，老客很多啊。像我昨天下午到刚才，赚到的钱就是这些。”

有的时候，他觉得齐骧是个非常简单和直白的人，自己完全可以从他一个神或者一次皱眉中，就知他在想些什么。但有些时候，芮忱又觉得，齐骧后藏了整整一个世界，而那个世界是他完全不知的。

“这你十四岁生日吧？”齐骧一边问，一边钱包里的钱。

“诶，不用不用。”芮忱忙摆摆手，“我从小就不过生日的，通常都是早上吃碗面就算过了。不用破费了。”

“你终于又长大一岁了。”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芮忱看着他们面前各自放着的吃到一半的提拉米苏，又分一小块放嘴里，让甜腻一下就在嘴里面溶化。

过了一阵，齐骧走回来了，坐下的时候还是有些恍恍惚惚的，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

“没有的事。”齐骧笑说，“钱赚来就是要掉的。况且也不是养家糊用的钱，不必在意那么多。

对此芮忱困惑极了。

他歪着脑袋打量了一会儿，看他没有要说的意思，也就不追问了。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因为芮忱没有说话，齐骧忽然说。

齐骧一怔，“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