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叫骂不觉，王氏和宋氏两个都皱眉，更不要说赵贵赵吉兄弟两个了——要知孙氏的大女儿也是他们侄女儿，那是姓赵的人，这样被骂，他们这些嫡亲叔伯难兴？

这事王氏是有老了经验的，才不孙氏嚎些什么，转就把东西收了大柜里。然后一把大锁挂上，钥匙小心收在腰上。

不过这也是赵莺莺见识受限的关系，她之前的经历，不是在宛平县刘家，就是在皇里。皇里自然不必说，没有这样的事儿。宛平县刘家......她那时候没什么门的机会。

至于有些冷漠的大伯母，以及她一家。相当胡搅蛮缠的二伯母，以及她一家。赵莺莺并没有什么记忆——理说这样凶的伯母应该怕的不得了，从而印象刻的。但或许是爹娘保护他们这些儿女保护的极好，总之她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位二伯母。

只是说话实在太难听了，方婆咳了一声隔着窗中气十足：“老二家的，说什么浑话！那样的话可是说得的！那是我大孙女，你是打得教训得，可说到王婆那件事，还没吃够我的教训？”

嗳！原来是侄女儿福大命大，这一趟没事儿反而还给家里挣了一笔！这可好，正好你二叔的夏衣不成样了，我琢磨着与他扯布一件新的。既然侄女带来了好夏布，就分些给你二叔，也让她享享侄女儿的福！”

第9章

“你是死了还是怎的？只会站在那里，没看见别人都欺负到你娘上来了——让你娘因为几尺夏布遭人抢白！果然就是一个赔钱货，好歹你堂妹还能带财回来，你若是也能，我不是用不着受这份气！”

赵莺莺并不记得太多小时候的事情，虽然七岁的孩已经能记得很多，但更多的是被忘记的。更何况她七岁之后就被拐卖，这边的事情时间久了自然会被淡忘。

“没用的东西，当初为什么养活你！要是你当初有息一些，好歹被王婆看上，我赚些银，也不枉生你一场！”

更加不知，她能是一个这样浑的人！赵莺莺不要说见过了，就连听都没听过。

只是不能劝，人家是正经当娘的，甚至不是后娘。有这样一条，除非是当家的赵福发话，不然谁能劝？本站不住脚跟。

赵莺莺没见识过孙氏这样的妇人，应付不了，也不该应付。再怎么说那也是个长辈，赵莺莺侄女儿的要她的，她立刻能撒泼去，让满巷的人都知。王氏可不会让女儿吃这个亏！

方婆可是婆婆，就算分家了，辖制媳妇儿，制不制得住是一回事，能不能制又是另一回事了。至少她现在这件事理直

实际上孙氏这样的难缠妇人，虽说不是遍地都是，在市井之中也有不少的。

孙氏见再找不到便宜，愤愤甩手走了，临走前看她大女儿站在院里像个木人一样，刚才看了一路，竟也不知来帮她。心里更加愤恨，当即拧着她的耳朵扯她西厢房。

“二嫂不必在这里说这话，咱们在一个院里过生活，谁不知谁呢！二伯是不是差着一件夏衣我没睛看？况且就是差了夏布衣裳，二伯自然有儿有女来孝敬，单单找我家莺儿算什么！”

所以她还记得她家，记得爹娘，记得哥哥，记得小妹，记得，大概是因为小时候亲近的多，心里也就记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