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阮蹲在池边，一边倒一边发呆。

宋阮想到这里，心里又开始摇摆不定了起来。

“……”

看门的下人他已经选好了，是宋家的家生——四个年轻气壮的小伙，从前还服侍过他一阵。他一开始还担心这些青年年少气盛、不来这些枯燥无聊的活。但是没想到几个小厮都很踊跃，在宋阮再三调了是去守一间空宅后，也依旧积极地不得了。

“！！！”

他是故意要损蝠

宋阮：“……”

他回来的时候，宋阮正拿着小玉净瓶往大池里倾倒，渐渐地漫过了池底，慢慢地能没过小孩的膝盖……

杨苑双手环，冷审视了一会儿，还是摸了摸下，从里面挑了两只型偏小、不太壮的雄雌蝠鲼，一手提着一只蝠鲼的尾，哒哒哒地驾着霞云回家了。

杨苑到现在都觉自己发上都沾着又咸又熏的海鲜味，他咬牙切齿地回，“我看了好一会儿，想着选两条小一的，把壮的鱼都放回去，它们族群也能兴旺一些，所以捉了两只最小的最弱的双鱼。谁想到这么能折腾！”

谁料这两只蝠鲼刚才还又凶又害怕又委屈，被丢到不周山里后，像是知了这质与以往的海不同，虽然没有咸味、但是似乎对它们的很有益。

现在池是收拾好了、看门的人也找好了，只差杨苑把蝠鲼带回来了。

“……”

这些小年轻的算盘也打得好，看大门这样轻松的活，离南山饭馆又近，他们换班后还能去那里蹭一顿饭，毕竟宋阮的手艺现在快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在京城，你要是没听说过也没去尝过南山饭馆的菜，就实在不算是个京城人。

“……”

宋阮惊呼了一声，本来还以为是哪个调的孩闯来恶作剧了。但是他转过去一看，正正巧地看见了两只一左一右地被杨苑倒提着、还不断翻腾扑棱的蝠鲼。

他心不在焉地蹲在那里，忽然冷不丁地被溅了一的珠。

他去时衣冠整齐、风度翩翩，回来时上被这两只蝠鲼溅了一的珠不说，还沾染了一不太好闻的海鲜味。回来的时候他都没脸去叫宋阮的名字，怕他闻了那臭味嫌弃自己。

宋阮暗怎么忘了这边的主也是个小孩脾，得顺着哄他，“你和那蠢鱼计较什么？它左右横竖不过是菜，你和它们来气，不是跌了份嘛？”

“噗嗒——”

杨苑忿忿不平地甩了甩手上的双鱼，这两只脱了这么一会儿时间，居然还是活蹦的，没死也没，一个劲儿地扭来扭去、用宽大的三角形鳍疯狂地拍打着把它们吊起来的坏人。

比起宋阮，杨苑上才叫狼狈。

宋阮被吓了一大，连忙跑过去看它们受伤了没有、有没有磕在池上。

他又哼了一声，仍觉得不解气，“你的佛墙什么时候？我亲自给你割鱼翅！”

宋阮难以直视这俩鱼犯蠢，他别过去，低声问杨苑，“怎么选了这么……这么蠢的？”

于是这一对鱼立翻了个，展开了自己的鳍、快地池里游来游去，时不时地还跃面，兴地叫两声。

杨苑再也忍受不了这些臭鱼了，黑着一张脸、两手一甩就把它们俩给甩了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