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七十三么。”唐逢，“令上是三百七十三。”

“是啊，私藏，发不义之财。”姜百里。

“大和尚看似七窍少一窍，功夫却好。”姜百里笑。

“无大志。”唐逢笑。

第九宗回来时姜百里回自己房里去了：“叫他照应，人都不见了。”

“你还想如何？”唐逢问。

“说要回便回。”晏光，“告辞。”

“也不知他为谁效力。”唐逢答，“你也不晓得么？”

“不知。”姜百里，“庹伯伯藏它时我连话都不会说。”

“加了三百，不然哪来的字。”姜百里，“若是我同你一清的全加上，大概是有的。”

“屠令，人一车绢，生擒二十车。”唐逢，“我此时已是富可敌国了。”

“一问三不知。”唐逢，“算计的是你，你倒反而置事外一般。”

晏光垂首一句阿弥陀佛，在这房内震得烟尘乍起，姜百里拿手赶了赶，才继续喝他的茶。

“不知。”姜百里，“保命罢。”

唐逢挑一挑眉，知他说话真假不辨，也不多问。

“早先是不自量力。”唐逢，“现看来算准了我此时功夫不济。”

“你找那悲问抄是要私藏？”唐逢问。

“逢，我既然不瞒你，你还要替我瞒下去才好。”姜百里笑，“装也装不久了，将这麻烦事理清了，这手也不用了。”

“谁要英雄谁便去。”姜百里，“我若活得短了，未见到你，岂不可惜。”

“延州城便看到了，价又了，可惜作画的不识真假，面目好几副。”唐逢答，“还有你同党，我们几人是格杀勿论。”

唐逢哭笑不得：“又不是重伤……”

“我向来置事外，只求多活几日。”姜百里笑，“在总坛里躲许多年太闷，还有仇要报，这才来，不然便能躲一辈了。”

“有阿宗在，会护好她。”唐逢，“若是去了长安，想坟诵经几年，也不必回来。”

“不至于，你手不在他之下。”唐逢。

“给你看过的不就一个么？”姜百里。

“去长安了。”唐逢将药一答。

“连官府都有份，布局的人心思颇重。”姜百里。

“阿宗，晏光方才来辞行。”唐逢。

“不多。”姜百里答，“走慢些罢，不是急事。”

“这布局人也是可惜，为个虚无缥缈的东西大费周章。”唐逢，“求个什么？”

第九宗：“重伤便把你就地埋了吧，多费力气。”

“她……郭姑娘，和青青，很像。”晏光。

“是。”姜百里笑，“何时看到的？”

“悲问抄……”唐逢里念一念，“当真有什么宝藏秘籍么？”

话音一落，仍是走路都千斤坠地，转走了。

“大和尚走了？”第九宗问。

“改走，明日启程还要走多少回路？”唐逢问。

“家人吃喝酒，大师，你不是忌佛门法规。”唐逢答，“放心不下郭霖么。”

“不知。”姜百里仍答。

“长安啊……”第九宗，“现下是安稳地么？”

“这便走了？”姜百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