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萧然和舒天拿不停蹄地赶路，终于在天清明的时候到达了京都的东城城门。京都分东城和西城两块，东城官，西城商。

“仙贵生，无量度人……”容离又开始中念经，死都不知自己是怎么死的，其实也都是可怜之人。

“……”容离见他已经冲了过去，也飞而上。

远，也能看见满山坡的坟墓，左右相隔间距不过十来步的样。

门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们，宁萧然带着舒天复命去了，他的副将许咏则带着将

黑夜中有人似乎看见他们，脸上疑惑的表情，随即面无表情的聚集在一起，明明生前毫无集，但是这时容离和君珩成了他们共同的敌人。

“嗯。”

君珩倚着旁边的一个墓碑，幽幽的月光照在山坡上，下是冰凉的石碑，鹧鸪声又开始响起，仿佛方才那一瞬的安静只是幻觉一般。

他们沉默着，朝着那条分岔路走去，宁萧然他们应该也还没到京都。

到了山坡后面，一片黑乌鸦受到惊吓四飞散。蹲下用手翻了翻那些稀土，本来乌鸦就嗅着腐的气息一直在叼啄，了不少已经被扯得稀烂的布料。

“自己乖乖去黄泉，否者——”手上生虚剑，火光亮了他们的睛，一时间除了山坡后面时而发的鸣叫，再无其他声音。

“应该不止这些！”容离分析，“这里的死魂没有还手之力，或许只是跟着大队一起逃来的而已。”

“都是这本簿上面的？”

“多半是。”君珩接了过去，揣怀里。人一多他也分不清了，总之死魂是不能在人间逗留的！

“你看看这里……”容离招呼他过去。

惨叫声不绝如缕，容离皱着眉没有说话，这是冥界的东西，理所应该是他来理，他没有任何立场来置喙。

跟大多数门一样以坐北朝南的方向竖起一块块石碑或者简陋的木牌，这里更多的应该是寻常百姓的埋葬之地。山坡后面不远有鹧鸪声此起彼伏，容离摇了摇君珩的脑袋。

“嘶——”

容离掏怀中的簿，是他化猫状的时候掉落的，君珩已经站立在他边，夜风起墨长发肆意。

“啊——”

君珩，目光在夜里尤其闪亮，顺着山坡往后扫视了一圈。“如果真的有人利用死魂将要练成鬼将的话，那些厉害的角应该早就不在这里了。”

“回去吧。”

“别念那什么经了！他们胆敢逃来就要接受惩罚！”君珩带着森冷的气息，不待容离反应轻地纵飞跃而，凌空冲向那堆死气沉沉的死魂。

“不自量力！”君珩目光一冷，手里的虚剑倏然飞天，等再次冲破云霄而下的时候变成无数把带着火光的剑冲向他们，一把把他们的里，烈火的火星从里迸溅来，发滋啦滋啦的燃烧声。

“嚯……”一个面相苍白凶恶的糙汉，手里拿着斧一把拨开人群就朝他劈过来。

亏得刚才没有闻到，君珩皱了皱眉。由于天气冷的缘故，尸也没怎么腐烂。看着容离一扒开那些盖得很厚的土层，最上面一层还有些尸骨还没完全被啄光，但是面目已经看不清了，血模糊的没有一块完好的肤，不是被土层侵蚀就是被乌鸦啄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