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空无凭地就断了人家的罪。

钟云从一时间有分不清对方是在开嘲讽还是打太极，或许兼而有之，但也算是戳到了他痛，搞的他有灰土脸的。

他也很合，加快步伐跟上，接着，二人并肩而行。

瘦何等明，一看他的举动，就猜到对方有话要跟他说。

“行吧，知你不会告诉我了。”他悻悻地结束了这个话题，然后提了第二个问题，“我父亲，钟致远，跟你们‘暗影’是什么关系？”

万一……在别的环节了什么岔呢？虽然他绞尽脑也没想来，究竟是哪里了问题。

钟云从立刻蹬鼻上脸：“我问了，你就能答？”

杨绍文嗤笑一声：“钟致远，你确定他是叫这个名字吗？”

听这话的意思，是完全不怵冰女回去之后搬救兵，也是了，他们有个空间异能者在，随时都能逃之夭夭，自然不会把治局的追兵放在里。

钟云从呼一滞，但很快就恢复常态：“叫什么不是重，你只需要告诉我你们之间的联系就好。”

因为他确实需要那位大的空间异能者的力量，光靠他一个人，是无法到烽火所在的。

钟云从愤懑地斜了他一，默默地扭过脸去。

他的答非所问让钟云从很不满，他报以冷笑：“你总不会告诉我，我就是那个内鬼吧？我怎么不知呢？”

对方笑了一下：“你问你的，至于回不回，那是我的事。”

杨绍文懒得跟他磨，直接开门见山：“想问什么就问吧。”

钟云从怎么听都觉得对方是在对他先前领着他们绕弯的行为行报复，可也不得不承认，他的话也不是一理都没有。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不问岂不是很不给面？”钟云从很快抛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你在治局的内鬼是谁？”

这个他也很无奈啊。

“看样，你也并非一无所知。”杨绍文笑笑，而后颌首，“这个问题回答你也无妨……他算是我们的老板之一吧。”

“你要是不问，那连听到我答案的机会都没有了。”

逛完大半个区域之后，他终于把自己走累了，他放缓了脚步，等着杨绍文跟上。

“从某意义上来说，你确实撇不开系啊。”

言毕，他玩味地欣赏着钟云从的反应——后者不似想象的那般震惊，想来也是早有所料了，但底的失望和痛苦是藏不住的，几乎溢眶，

“那就先走走吧。”钟云从就坡下驴，开始闲信步似的四溜达，杨绍文对此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而是带着一帮小弟跟在他后绕圈。

钟云从倒也不完全是在耍着对方玩，他有目的地在这片萧条之地晃了半天，却没有生任何特殊的应。

杨绍文的目光意味长地扫过骤然陷沉默的钟云从，似乎猜到了他的苦恼，他重新笑容：“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好，你想怎么就怎么吧……反正我们不缺时间。”

杨绍文似笑非笑地瞧了他一，显然对于这个问题并不到意外，他耸耸肩：“你说什么呢？我在治局唯一有情的人就是你。”

钟云从对此并没有到沮丧，因为他在单刀赴会的决定之时，就没打算要逃跑，至少在找军工厂的下落之前没有。

万一不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