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很是不舒服，他睡得并不安稳，几秒钟就是一个梦，一会儿是他爸浑是血的躺在医院急救床上，一会儿是他妈浑青紫的吊在家里房梁上，后来浑是血的人又变成了周犀，他知自己在梦，心里还是吓的砰砰直，想睁开睛却像是被魇住了，怎么也睁不开。

下课铃声响了，学生们鱼贯而。

昨天周犀给舒望北额外多写的一张。

周犀过来了，从舒望北手里接过他的教科书，一本本放到椅下面的储袋里。

像是隔了千里之外有人在叫他，声音朦朦胧胧的听着很急切。

舒望北想了想，觉得这样也好，彻底断了心思省的天长日久的难过。

萧然的样倒是很正常，他大夏天的还穿着长袖长，扣一直系到领，看着有儿闷，他态度随意的坐到舒望北旁边，“噩梦了？”

两人间沉默了一会儿。

“望北，望北，你醒醒。”

舒望北一下被那人激烈的动作瞬间离梦境，他睁开睛大幅度起伏息了几次，才看清前的人。

萧然看了他放在手边的书，“听说你准备自学中课程考大学？”

舒望北，“可能是睡眠姿势不好闹的。”

周犀坐在椅上的影格外明显，远远的能看见他在找人，四看了看，不久后就发现了这边舒望北的影，转着椅快速过来了。

萧然神平静，“还有半个月。”

萧然站起，冲着舒望北笑了笑，“周老师的警告我不敢忘，我得走了。”

舒望北坐直，晃了晃才觉得自己回到现实世界了。

教室不能用了，他找了棵绿叶成荫的大树，底下正好有供人休息的长椅，北方的夏天偶尔有凉风，在太照不到的地方还舒服。

“你刚才的样看起来不大舒服，一直在轻声哼哼，我就把你叫醒了。”萧然解释。

萧然走了几步又回冲舒望北笑了笑，说：“再见，舒望北。”

“是这样想的。”舒望北回答。

萧然，向学校门走去。

萧然，“好。”

“婚礼定在什么时候？”舒望北问。

喻芬神一变，面哀戚。

舒望北迟疑了一下，也说了声“再见。”

“萧然？”舒望北才想起来这里是学校，是很可能遇到他的。

那人抓住了他的肩膀晃了晃，“你怎么了，快醒醒。”

之后两人间沉默了好一段时间，萧然不说话，也不离开。

上次他们是不而散的，舒望北见了他多少觉得有些尴尬。

舒望北也回了句，“好。”

前一晚睡得不太好，看了一会儿他就忍不住犯困，直往下耷拉，耷拉了几次到底是撑不住，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舒望北看了他一，这事他没特意瞒过谁，萧然知并不奇怪，只是他没想到自己和萧然还有这样平和的坐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兴许是刚才的噩梦让舒望北倍疲劳，内心的防线不像以前那样实。

放

等他走远了，透过教室前门，还能看见喻芬呆呆站在讲台上，好半晌都没什么反应。

舒望北发誓自己不是故意的，他还不至于这么没气度跟个女孩过不去，可现在说什么都不如不说，他赶把书签捡起来，了声再见灰溜溜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