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梅急忙卫生间一看，桶净净的，尸毫无痕迹。她问：“赵鑫呢？”

江晓梅低声说：“你能不能原谅我？我是一时糊涂，善恶不分，跟坏人站到一块儿去了。可毕竟……”

江晓梅松了气。孟思扬转走向门，忽然停下来，转说：“可是对不起，江晓梅，就算赵鑫无法开了，我也会把百江集团和三义会的事情告诉警察的。拜拜。”

孟思扬冷笑一声：“对不起，今天事后我绝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我也不想再见到你。”挥手把她挡开，将尸拖卫生间。江晓梅没敢去，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孟思扬来了，拍拍手：“搞定。”

孟思扬说：“话不好听但大致是这个意思。你不愿意的话就拉倒。”

孟思扬打开柜，随便吃了东西，觉才八多，虽然远不到他正常睡觉的时间，他还是翻躺在病床上，扯过被盖上了。

余婷嗫嚅：“她还有她自己的事情。她让我留在这儿照顾你，明天……跟你一块儿回学校。”

余婷问：“那你让我去哪儿？”

孟思扬说：“被硝酸化掉了，一个扣都不剩，用桶冲走了。”

余婷说：“我妈已经去学校找人去了。”

孟思扬说：“有一，你不能回八班。至少在五一之前不行。你到学校之前，我要试试叶琳琳的态度。如果她愿意和我和好如初的话，我就和她和好，也不去找杨扬了。”

“免得当班生，还要钱送礼，走非法途径。”

“不敢。”余婷苦笑一声。

扬回来了，手里拿着个瓶。江晓梅叫了一声，忽然起来抱住孟思扬。

孟思扬吓一，急忙把瓶放在一旁，把江晓梅推开：“你这是什么？”

余婷说：“哦，你把杨扬当备胎了。如果这个备胎不用，我就是第二个备胎。”

孟思扬回到医院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他推开病房门来，余婷在床边坐着，看见他来，忙站起来：“你总算回来了。”也没问孟思扬什么去了。

余婷便起过去，把灯关上了。她走回来在床边坐下，也觉得困了，打了个哈欠，斜躺下来，挨在孟思扬旁边，但两人中间隔了层被，而且都没有脱衣服。余婷很快迷迷糊糊睡着了，一觉睡到天亮，发现被已经盖在自己上了，孟思扬则在旁边站着。

余婷问：“去哪儿？”

余婷瞪大睛：“为什么要这样？”

余婷摇：“也没什么难办的。”

“你脸也够厚的。”孟思扬坐下来，“可惜你已经没有学籍了，回到学校你怎么上学？”

江晓梅脸大变，急忙叫：“孟思扬……”刚跨一步，孟思扬早已不见了。她急忙冲门，楼梯上也没了孟思扬的踪影。

“谁说的？”孟思扬说，“餐厅

“下午才正式返校。现在学校没人。”

“回学校。”

孟思扬叹了气：“看她有多大的面……哎，要不然，你报名参加中考，再从新上一年一，怎么样？”

“你妈什么去了？”

孟思扬问：“你还在这儿嘛？你妈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于人主义关怀而已。”孟思扬说，“走吧，我不想呆在医院了。”

余婷爬起来：“原来你还是会关心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