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秦国胜喝。

站在外面的秦国胜、雷局长和林队长松了气

“这是窃听。”旁边的警察说。

“报告……”

“他没弹了！”另一边传来一个匪徒惊喜的叫声。孟思扬一缩，爬到了集装箱上面，躲在两个集装箱中间窄窄的夹里。匪徒绕过来的时候，没看到他的影。两个匪徒距离近在咫尺，孟思扬屏住呼，希望他们不会抬向上看一。

有朝一日，孟思扬终于自己躺了市中心医院的病房里。他觉得自己跟这个医院实在有缘分。

警察们忙起来。

警察犹豫着摇摇。秦国胜说：“看来他是知三义会不会放过他，所以故意甩开我们，然后让三义会的人找到自己，然后拖住他们，再暗中发信号指引我们找过来。只是，他自己负重伤，恐怕……凶多吉少了。”

他一气，急忙叫：“还愣着什么？赶找啊！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废！”那人气急败坏地骂。

秦国胜将帽摘下来。所有警察都脱帽。

“难孟思扬已经……”旁边的武警林队长张张嘴，但没继续说下去。

陈医生从手术室里来，满大汗。

“不好，警察来了！”两个匪徒慌忙跑去。

就在这时，刚刚赶到的警犬忽然“汪汪”地狂吠起来，往一个集装箱奔去。秦国胜心里一凛，急忙转跟着跑过去。其他警察也忙跟在后面。

“打死孟思扬了吗？”一个声音焦急地问。

“报告！一组没有找到！”

秦国胜并不在意，问：“找到孟思扬了吗？”

“救护车！担架！”秦国胜叫。

警犬跑到集装箱下面，抬冲上面叫起来。秦国胜抬一看，什么也没看到。他将雨衣脱了，爬上集装箱，刚站稳，看到上层的两个集装箱夹里，缩着一个人，浑透，早已昏迷不醒。他大惊失：“孟思扬！孟思扬在这儿！快来人！”

集装箱堆后面，听到脚步声靠近了，屏住呼，侧一枪，枪响的同时就挂机了——没弹了。枪机挂在后面，一截枪。

他把孟思扬小心翼翼地拖来。林队长惊喜地叫了一声，在下面接住。

“报告！二组没有找到！”

秦国胜转看着茫茫的库。林队长说：“这……如果他掉到里的话……这里是堤岸，和对面不一样。这里岸边就有好几米。”

忽然，不远枪声大作。

“没有！他不见了！”

“不用找了。”秦国胜蹲下来，从地上捡起一粒纽扣。

雨还在不停地下着，雨顺着集装箱表面聚集成，浇在孟思扬上。不过他早已全透，也不会淋得更了，只是伤的纱布在雨浇下，越来越松动，伤一阵阵疼起来。

所有警察一声喊，四散去。

“已经脱离危险了。难以想象。”陈医生说，“严重失血，低血糖、低血压，伤也染了，而且极度疲惫，血酸度极。幸亏抢救回来及时。”

孟思扬听枪声持续了一段时间，然后消失了。秦国胜赶到现场，命令将尸都拖过来。他蹲在一尸前面。旁边一个警察说：“队长，是赵良成。”

秦国胜翻过来，看到上面都是血迹。信号正是从它上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