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跟他们走呢。”晴晴说，“他们冤枉了你。”

“你是忍着疼等你爸过来，还是……让我先帮你把弹取来，这样就不会那么难忍了。”孟思扬说，“再说，你没告诉你爸中弹了，他……不一定带麻醉药。”

晴晴说：“废话，你都跟歹徒打了半天了。说实话，你真是太厉害了，那么多匪徒都不是你一个人的对手。”

孟思扬从衣服上撕下一条布，折了几下，说：“把它咬住。疼的话就使劲咬。”

“不用怀疑什么了。”姓赵的女警忽然走了过来，将一份化验单扔在桌上。

弹终于来了，孟思扬却怎么也挑不来，每挑一下，晴晴就生疼一下，弹却又落了回去。孟思扬只得俯，用压咬住了弹末端，用嘴把弹咬了来。这时他也又累又痛，浑大汗了，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警察……也太不负责任了，不说把你……带回去治伤。”

孟思扬有些动地看了看她。

“说实话，以前我有很多好朋友，我从没过对不起他们的事情。”孟思扬说，“哦，或许有过，但比起抢你的车，把你打昏，差儿要了你的命之外，实在不值一提。但他们却全都听信了警察的话，以为我是什么黑·帮在警察中的卧底，是个坏。你……我把你害成这样，你却……相信我是被冤枉的。”

“我继续我的判断。”秦国胜说，“我们的人都是背后中弹，而且击距离很近，现在可以肯定，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赵德江从背后杀的。而赵德江的那一枪的弹，和孟思扬手里的枪型号不同，可以肯定不是孟思扬打的，而是……赵良成为了继续让他潜伏下去，故意把他打伤的。但这一枪本不致命，甚至都不一定能致昏，只打

“从法医鉴定的结果来看，赵德江上有两伤。”秦国胜说，“一是被孟思扬打的，直接致命。另一则中在肩膀上，而且据灼伤的程度，击距离不超过三十公分，并且毫不致命。这就非常奇怪了，这一枪是谁打的？如果我们暂时据那个小女孩提供的线索假设——孟思扬并不是内，真正的内是赵德江，这就很好解释了。”

晴晴一咬牙，说：“你帮我取弹吧。我忍着就是了。”

“据DNA化验结果，赵德江和赵良成是亲兄弟。”女警冷冷地说。

“孟思扬！你醒醒！”晴晴叫。

雷局长面如死灰，半晌，开了：“我也这么认为。首先，据现场调查的结果来看，匪徒显然是早有准备。与其相信是有人事后将情报给了三义会，还不如说，这份情报本就是假的。”

雷局长和秦国胜对视了一。

孟思扬问：“你怎么知的？”

晴晴刚要说话，孟思扬却忽然一阵眩，一天没吃饭、没喝、激烈鏖战、失血过多，又被雨淋，就是铁人也受不了。孟思扬昏了过去。

晴晴将布条咬住。孟思扬忍着伤的疼痛，把她拉到前，用匕首轻轻划开她伤附近的衣服，伤，已经血模糊了。没条件先给她清洗伤，孟思扬直接用匕首挑她伤的。晴晴登时疼得满大汗，咬牙关，浑都开始搐。

孟思扬从贴取一把匕首。晴晴瞪大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