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因卞忠诚是楼长，每次事都列前线。铁行和他打了不少，也就直言其事，让他和卞真都从孟界光死亡开始回想一下细节。

“孟界光死那时候我们也都刚搬来没多久，他是复员军人，壮壮的，格也瞧着显横。平时我们接不多，只听说他的一个好朋友在一个公司当了保安的经理，就把他去当了保安。那公司叫……？”

她这边说着，那仨小在一旁又扑哧又鬼脸的，似乎是在笑冯婆的话。

“哦，说说。”

“哦？”铁行埋首迅速记录下来，边说，“我倒是知孟界光以前就是街上的混混，后来当兵回来给他安排工作嫌钱少又累，估计直到遇见这个朋友。”

“我记得是他死前没几天，有天变了，快下暴雨的样。我收衣服慌张，掉了一件到楼底下，就下楼去拣。到大约二楼快到一楼的位置碰到了孟界光，他神情慌张的，我偶然尖，正瞧到他衣袖上染了块血迹，而且那天早上下了雨，他脚是挽着的，的布鞋面上也有一大片血。我当时多盯了他几，他也看到了，先是凶地瞪我，后来就说‘老打架有什么稀罕的’就上去了。”

“哦。”铁行当时也参与过孟界光的案，只是半截他就被调去负责另外的案件，没有跟。何况除了奇怪的黑手印，案的其它特征完全是自杀，恐怕上次的调查也没有涉及更。“那孟界光自杀前，你们有没有发现他有异常表现？”

铁行转向狠狠磨着牙的冯婆，合上了记事本，“冯婆婆，搬家我拦不了您，不过您给下一代输这思想可不太好。”

？”冯婆这时候倒机灵地扭起来，“我一农村老婆能有什么见识，吓人，就是吓人，这安全问题太重要了，还有那游，他咋就中了邪，自己毁了不说，还把他娘给杀了。我那老妹苦命啊，寡了半辈，临了要享福了居然糟了这事。我是了泪一大把，生是不敢去看，造孽啊造孽，儿居然杀妈。”

还是文龙先了声：“我姥姥她迷信，非说我们这儿被鬼缠上了，跟我爸妈说要搬家。我妈说这世上哪有鬼，她们医院里每天都死人也没碰到过一只。我姥姥就骂我妈不知轻重，还说什么游路钢中了邪，被鬼吃了脑，所以连自己妈都不认识了。”

“咳，咳～”若分钟后铁行开始会到离重八百里远是什么意思了。

“鼎升实业有限公司。”卞真接上他爸的话说，“上次新闻里还听到过，就是要给市里投资修大桥的那个。”

最后年纪小尚有些腼腆的文法眨了眨：“游婆婆是好人，经常煮栗和生给我们吃。”

父女俩都沉默了一阵，卞真突然想起什么，发声：“有一个，不知算不算。”

文虎听他说了，也充满控诉地说：“老封建，还让我们喝香灰，是给我挂了个什么护符，害我被同学笑。”

三个人难得地沉默了一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地都低下了。

“那啥……”冯婆叹了气：“铁警察您也别怪，我们乡下这事的多，你们不相信的那些土办法却未必奏不得效，就说我那游大妹啊……”

铁行怎能察觉不到？待冯婆一说完就笑着问他们，“你们有什么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