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侥幸不死，却又听说你被天所灭，连个尸首都没有剩下，你可知那时我……”姬无端像是不愿再想起当时的情景，并未把话说完。

那哀伤转瞬即逝，姬无端很快便恢复了一脸淡然，只听他一字一句：“回一世，我对你执念不改，

只听姬无端缓缓：“我幼时便被师父收为亲传弟带宗门，往后十几年并不知晓人间情之事。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世间情，不是想避就能避开，很多事情，并不是人力可为，对心之人的执念，不是不想放手，而是本放不下。”

姬无端也不在意他是否明白，只继续说着，“早些年认识白帝，他对心之人的情虽令人动容，我却觉得愚不可及。

却被姬无端住了双肩。

后来与楚邪关系颇好，心生懵懂，不过因为修炼的是无情剑，那情并未究，此前被他背叛一次，对那情已再无任何留恋。”

若是我，又岂会让心之人遭受那般磨难。若那情给对方带来的是伤害和无尽的痛苦，还不如放手为妙。

江策伸手覆上他修长泛白的手掌，抓在手中，张了张嘴，却说不一句话来，他觉得自己的心很痛，说不清不明的痛。他只求自己无悔，却没想过有人会为他担忧到这地步。

我为你堕，你愿与我离开宗门，我心中甚是喜，只想着以后无论如何只有我二人，说不说都一样，却没想到日后有那般变故。”

江策皱眉，他的注意力稍微被引开了些，“二师伯和炎墨？他们曾经发生过什么事？”

“你可知那日我看见本不该现的你在宗门，心中有多难受，即使知你不会死，却也不想看到你被伤害一丝一毫。”

那时不明真心，以至于招来心，后来被其所扰，堕，我才渐渐明白，我对你的情谊，又岂是单纯的师徒之情。

江策从来没有听姬无端跟他说这么多话，那个一惯冷的师父的双眸中渐渐染上哀伤，那些倾诉般的言语，每一句都敲击着他的心灵，他只能沉默着，不知该什么反应。

“当年，炎墨是我二师兄的第一个亲传弟，二师兄对他关有加，以至于对他产生了师徒以外的情，没想到那炎墨竟是修，后面被他暗算，一修为差毁于一旦，还害得宗门经历一劫。若不是有皓剑派的人鼎力相助，我派肯定元气大伤，以至于欠下他们的人情，才引来日后的大劫。”姬无端解释。

“原本我以为，起初因你的关系才对你产生好，我对你只是普通的师徒情谊，再无其他。

“原来如此……”江策恍然，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么之前那些事情都有了解释。但是师父为什么跟他说这些，他还是不明白，这跟什么侣有什么关系？

姬无端的话题有些跃，江策有些茫然的看着他，一时间搞不清楚他说这些的意图，不一会儿又听他继续：“后又听闻二师兄与他徒儿炎墨之事，对这世间情再无半好，只觉得情之一字，害人不浅，今后该尽量避之。”

你当年虽年幼，但我却并不把你当成普通的孩童，事实也确是如此，你并不是普通孩童，你为我的一切，我都看在里，牢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