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好，男生都喜她。那个人不上她。”

冉晨星微饧，撑着不倒下去。程梓尧上前扶抱起他，劝哄着说：“躺下睡一会，醒醒酒。”

十几年的原酒酒味极，有粘，他劝着冉晨空腹陪他喝了一大杯。这酒醇香，后劲却很大，螃蟹上桌的时候，冉晨的脸已经红得彷佛要滴来。

“白岚。”

他伸手托住冉晨的下说：“你喜她？”

“你喜她？”

经理说他不识抬举，程梓尧也懒得再脸贴冷，于是随他去。

“是吗？”程梓尧冷冷地说，“那人是我朋友，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说了两句话，姚广志就扯着女孩走了，手还在女孩上狠狠抓了一把。冉晨一直盯着他们，程梓尧一推他说：“你看上那女孩了？可别惹大姚。”

第二天冉晨就跟球场辞职，还把工作手机给还了。

他瞬间狼化了，无视那些没什么力的反抗，他鲁地夺取了男孩的初夜。

他还记得冉晨醒过来后那死一般的沉寂，任他语温存，伏低作小，完全没有反应。他抱他去卫生间清理时，冉晨开始呕吐，吐到连苦胆都要吐来似的。他忍了。

在停车场就看见他的发小姚广志搂着个女孩从车上下来，姚广志也看见了他，睛在冉晨上一转，了声哨。

没想到后来再去玩就有些提不起劲，那些上赶着

冉晨甩了甩，甩不开他。

“你那同学叫什么?”

“她是我同学。”冉晨闷闷地说，“那个人不像好人。”

谁知她抬起来，直直盯着冉晨，脸一下变得煞白，赶低下，冉晨也吃惊地看着她。

这两人不对劲。

他扯掉了蔽的衣，冉晨的比他肖想的还要漂亮，原以为是天生小麦的肤，却发现那只是长期日照的结果，衣服遮盖的肤白皙，未经人事的位是诱人的粉红。

俱乐经理打电话给程梓尧，他让把冉晨工资开到了每个月八千，试问有哪家的球童一开始能有这样的收？他居然还是也不回地走了。

让人清蒸，又向老爷讨了一斤酒，想着跟冉晨好好享用。

既然是冉晨的同学，那估计也是林协中牵的线，他倒不知姓林的现在有这么多主顾。

倒在沙发上的冉晨在程梓尧里如罂粟般迷人，四肢修长，红如火，他平时受不了别人嘴里的酒味，从不跟喝了酒的人接吻，这次却没有什么挣扎地吻了下去。

“……”

很好，他小心翼翼、文火慢煲了这么久，还没捞着半个喜。他笑着劝酒，一斤老黄酒让冉晨喝了大半。

其实对着一没什么反应的躯运动并没有多大的乐趣，但他就是停不下来，心理上的大满足淹没了他，他要了他一次又一次。

程梓尧忽然觉得自己装绵羊的日有太久了。

从未受过他冷语相向的冉晨很吃惊，但也只说了句：“我不是说你。”言语中完全没有往常的顺服。

后来的一切便到渠成。

“叫三哥。”姚广志冲女孩说。那女孩清汤挂面的发，也没化妆，穿一件保守的长裙，看起来还是个中学生，害羞的样，正是姚广志好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