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以后，我找人查了以前的事。”提起这事，程梓尧有恨恨的。

“来，尝尝这个，”程梓尧夹了一块三文鱼刺给他，“对了，我让人揍了林协中一顿，你们那个校长，还记得吗？”

他停了一会，没等到冉晨的答复，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搭上冉晨肩。

他迫得冉晨连考都参加不了，介绍给程梓尧本就是在报复。

程梓尧怔了怔，叹：“连声‘三哥’都不肯叫了。先坐下吃东西吧。”

那是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的简历，从小学到大学的履历，家成员、社会关系，姓名、地址、电话都是准确的。右上角的照片复印件上，那个最亲的人正静静地看着他。

冉晨浑一震。

“不是，我心里已经有人了，真对不起。”冉晨站起来，下的情形他只想快结束，两人不必再有集。

再三再四地放低段本就不是他习惯的，程梓尧收起他的柔情，拿了一张纸递给冉晨，“看看这个。”

他想让冉晨回来，于是找林协中当中间人去劝说，谁知那家伙推三阻四的，问之下才知，当初他利用校长的威想要抱冉晨，被冉晨给揍了。

“以后，你的事三哥给你撑腰。想读书，想玩跟三哥说就行了。”程梓尧的声音极温柔，他向冉晨伸手，“回来吧，小晨，跟我在一起。”

“你以前不这样的，小晨，”他低声说，“你不喜应酬，但只要我叫你都不会推辞。我一直记得你拿了第一个月工资去学车，就为了能开车接送我。”

冉晨摇摇说：“谢谢。不吃了。”

冉晨往后退了退，垂着睛说：“程少。”

“小晨，我很后悔，对不起。”

冉晨的脸上有着歉意，却再也没有曾经因为见到他而溢的淡淡喜。

“嗯，”冉晨在桌边坐下，环顾了一下四周，“白岚不在吗？”

这次林协中的脑袋确实给敲破了，在医院过的年。

程梓尧也看着他，男孩的眉宇舒展，顾盼自若，比以前更添了一分英气，也更让他喜。

冉晨的脸红了。他低下说：“对不起，三哥，这个不行。”

冉晨愕然。

“好，那就都不提了！”程梓尧笑，“那可以坐下了吗？”

三步远时停住了，两手一摊说：“小晨，对不起。上次是三哥我错了，要打要罚随你。”

程梓尧苦笑，陪他站着。

知自己的朋友并没有卖自己，冉晨觉好多了。

“你不信我？”程梓尧问，“我是认真的。”

程梓尧自嘲地笑了一下说：“你别笑话我，我找人黑了她的qq，给你的电话号码是我的。要不，我怕你不肯见我。”

这些事情在冉晨的记忆里都模糊了。他曾视程梓尧如师长般的存在，怀了满心的激去报答这个人，因此他带来的伤害也曾是他不愿回忆的噩梦，现在却都变得不再重要。

“这么优秀的人才，要培养很难，毁掉却很容易。”冰冷的声音响起，程家三少虽然不当家，并不等于

“那事过去了。”冉晨抬起，直视着他说，“您也不用再想了。”

这句“对不起”很有诚意。

“你平时跟舒老师吃饭也这么不听话吗？”程梓尧的脸上闪过一丝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