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乐呵呵地解释：“一会给你们拍，多拍合照。小舒啊，你也很神，但是呢，拍照的话就比不上小冉了，要化妆才行。通俗地说呢，你长得不上相。你看啊，小冉的脸比你的小，瓜脸，五官又都很立。你仔细看，他的眉比一般人的都要长，眉形、眉峰弧度很完，眉跟睛距离近，睛下有卧蚕……”

翻到一张已经发黄的集照时，韩冰指着一个小个男生严肃地对冉晨说：“你看这是谁？”

饺的香味飘来，两人不约而同咽了咽，相视而笑，舒晋神中原本若有似无的溺加了。

“我负责煮，你俩包。”韩冰很脆地了厨房。她烧了两锅，同时开煮，又一边切葱拍蒜了蘸料。

韩冰“噗嗤”一声乐了，说：“认不来吧，就是他！刚来学校那会他就是个小萝卜，女生们都拿他当小弟弟呢。哪知能长这么！”

“去，乌鸦嘴，也没有。”韩冰笑骂。

冉晨虽然觉得奇怪，还是认真地看了一会，那男孩圆圆的脸，笑得见牙不见的，站在女生那一排也不显。他瞥了一表情淡漠的舒晋，讶：“不会是你吧？！”

冉晨犹疑地没说话，舒晋接过话：“老师，我觉着我长得也好的呀，怎么您不拍我啊？”

“跟速冻的一样煮吗？”冉晨拈起一块饺，往里放馅。舒晋看着他了一个饺，样还行，关键是不馅。

他一边说一边指，冉晨的脸越来越红，只低吃饺。

冉晨洗了手过来，听到这话顿了一下，他飞快地瞟了一舒晋，从那舒展的笑容里看不任何鄙夷。

“没准有男朋友。”舒晋笑。

真是很听话！这样的学生竟然闹到要被学校开除的地步，尽一再提醒自己要客观，舒晋还是忍不住心疼了。

老师让他们把碗都放下，都给他收拾。韩冰搬几大本相册，有自己家人的也有各届学生的，一本本翻给两人看，一边翻一边讲解。

“会煮饺吗？”舒晋问他。饺已经包了五、六十个，该下锅了。

几盘饺煮来，韩冰拿事先拌好的小凉菜，又给老师和舒晋各倒了一小杯酒，招呼着开吃。

吃饱饺，再喝一碗饺汤，元汤化元，客们都很满足。

舒晋和冉晨并肩站着，舒晋跟冉晨说包饺的原理，怎么包漂亮的大馅饺，两人不时会碰到对方的手指、肩膀，谁也没有退开一步。

韩冰夹了一只饺放到他碗里说：“一说起来就没完了，让人家孩好好吃饭。”

冉晨言又止地看他一，又去夹饺。舒晋用型说：“二十个了。”冉晨手一顿，拐弯夹了一筷菜。他病虽然是好了，但每餐还是不宜多吃。

老师笑着住了嘴，小小地抿着酒。舒晋一边陪酒，一边叹气：“唉，邹忌见城北徐公就这受吧？弗如远甚啊。以后不能跟你站一块了。”

老师兴奋得很，对冉晨说：“小冉哪，呆会我们到楼下公园里再去拍照去。我那个老师说你长得特别好，让我把你介绍给他，想让你给他当模特。”

朋友都没影。”

对比实在太烈，冉晨在照片与一米八二的大个之间来回看，一脸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