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吴其昕忽然起一边说着电话一边走了去。舒晋看到韩冰的嘴角不屑地了，心里好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是这么憎分明的格。

“不用了，我骑自行车。”韩冰把纱巾展开蒙在脸上，熟练地系好结，“这周末有空没？来家里吃饺。你老师老念着你。你以前那个好朋友还在不在T市？也叫上他。”

舒晋听到搞刑法的公为华老师在和旁边的人讨论最近发生的大学投毒案。吴其昕则一直在接打电话，一付事不关己的样。

十几分钟过去，大家还在各说各话，没有回归正题的意思，刘院长的脸上看有挂不住了。

“今天的会议主要议题是推选咱们院的市人大代表侯选人。人选有两位：一位是咱们的刘院长，另一位是民商法教研室主任吴其昕同志。选举方式是举手表决。”

“嗯，我不会客气的。”舒晋想了想，一扬眉，“别说，还真有一件事您能帮得上我。”没有比韩冰更合适的人选了。

话题从这次选举开始，逐渐衍生开去，一群专业人士兴致地讨论起了司法改革、学术问题。

舒晋下意识地去看吴其昕的反应，从那张镇定自若的脸上什么情绪也看不来。

张院长的话一说完，会场就渐次闹了起来。

“这学期开始给大二上法哲，”舒晋说，“之前一直在忙各杂事，总想着在院里能碰上您，一直就拖下来没打电话。”

散会后，舒晋看风有大，想开车送韩冰回家。

“同志们，开会了。”主持会议的张副院长发话了，会场安静下来。

“行。有什么别的好朋友也叫上，人多

韩冰“切”了一声说：“现在在教什么？”

“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就开。”

垂落到地上的大衣袖捞起来，一看，上面居然有两黑墨印，“你都多大了你，还是这么不注意，不是号称在德国呆过吗？”

韩冰还记得那回两个大男生吃掉了她家四斤多饺，着肚大呼过瘾的盛况。

在坐回座椅的那一刹那，吴其昕突然转冲着舒晋极其快速地眨了下左，附送上一戏谑的笑意，半秒后便恢复了古井无波的面容。

那些杂事确实很麻烦，政审、调档、迁、分宿舍……以前这些事情都离不了她，她估计舒晋是怕给她添麻烦所以一直没找过她。

“现在开始表决。”张副院长及时宣布。

过了四、五分钟，吴其昕施施然回到会场，此时选举恰恰好结束，刘院长以绝对优势当选，众人稀稀拉拉地在鼓掌。

对这亲昵的表示，舒晋一时反应不过来。这又是唱的哪一呢？

会场洋溢着一片乐祥和的气氛，就是没有开始表决的意思。

这基本上就是走个形式的事情。虽然知刘院长必然会当选，但舒晋还是打算把票投给吴其昕，因为他喜看他的论文。至于格嘛，确实是别扭了一。

对于会议这样的神展开，舒晋有惊奇，韩冰则见怪不怪，于是两人继续刚才的话题。

舒晋的脸暗了暗，过了一会说：“他已经不在了。这周末我可能有事，下个周末行吗？”

“在哪呆过都改不了，”舒晋笑着说，“我下回注意，一定穿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