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惜也不答，只是问：“怎么，先生有兴趣？”

颜惜看了上音一，皱了皱眉，快步走过来：“好啦，上音公我们快走吧！听说音都里面云飞书院的先生裱字画最好，我们这就去看看？”

跟着颜惜到了云飞书院，才发现这里乃是临沂颜氏资兴办的一义学，给音都城里城外穷苦人家孩读书的地方。厉朝以来，地方那个豪门望族都会这义塾，从中学成的年轻人最后若是仕途顺利，还是会想着要回乡来报恩。

☆、第十章续弦

上音愣了愣，看过去颜惜选的装，是一一半绫的装裱形式。颜和立轴的颜倒还相衬，而且颜惜是个喜素，自己的画也并非是什么需要华丽装饰的东西，但是，上音皱了

老人看了一会儿，沉默着，并不说话，颜惜呢也有好脾气，就那么等着。

看着书院里面认真读书的孩们，上音倒是慨万千。孩们似乎都认识颜惜，有几个心不静的，甚至趁着先生不注意的时候，冲着颜惜挥了挥手。

等看见了架上许多的立轴和装，颜质地都算是佳品，看来颜惜说的这位先生是个中好手也并非是虚夸，颜惜自己也在挑，上音知颜惜的光不错，所以自己也没有认真看。

上音了，再抬的时候竟然笑了笑：凌衍，我们此生就这样错过吧。

这样就好，这样就很好。

“公画给我的画我想要找人装裱起来，正好天气不错，公你就和我一起去看看吧。”

不多一会儿，颜惜就选好了，然后走到老人面前递过去，老人看了看，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颜惜笑了笑，立刻又回到了架旁边：“唉，惨了，看来先生觉得我选的不好，不如，上音公你替我选一个？”

可是那天上音听得真真的，郗微说他们很快就要走了，如今已经过去了三天……

将颜惜上下一个打量，老人从鼻孔里面哼了一声，然后指着架上的一堆卷轴说：“你自己去挑看得上的吧，老夫帮你裱就是了。”

个人对饮的时候，颜惜是一句都没有提上音的名字，更是很少和上音搭话。

自从在有间酒楼遇见了郗微之后又过了三日，颜惜才邀请上音一同去音都。这一次，颜惜找到的理由很简单，颜惜说：

看了一会儿，老这才放下了画来说：“这画是谁作的？”

上音左右没什么事情，何况平白无故吃了颜惜不少东西，陪着对方逛个街也不是什么难事，再说，上音唯一担心的事情就是在音都遇见凌衍、郗微等人。

“多谢先生！”颜惜笑着对着老人理不理的背影作揖，然后就拉着上音过去挑选。

颜惜笑了笑，拉着上音穿过了长廊，直接来到了书院小楼上，找到了一个白须的老翁，上音一看这个老人就愣了愣，终于还是任由颜惜拉着他到了老人面前。

对门士族来说，这是一本万利、双赢的事情。

老人转过来，眯起睛看了看颜惜，然后又看了看上音，这才“嗯”了一声，并未多言。颜惜说明了来意，更是将手中的画卷展开来，给老人家看了。

颜惜恭恭敬敬地对老先生鞠躬：“王先生。”

他明白，那是他的故人。而他，如今无颜见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