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风宵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了的时候，封臣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我和你过不好吗？”

“不喜这个味儿？”其实这是非常纯正的酒，专门从法国庄园买回来的，不过酒的纯度还真不好说，喜甜腻果酒的女士自然对这酒少了些青睐，不过风宵……也不是女士啊。

风宵似乎难得摆脱了国师的形象，串吃，脸颊上蹭了芝麻和红油自己也没注意。

晚还没开始，他们就已经开吃了。

“哦。”风宵很知趣，知封臣大约不想提起，就默默地低下了。只不过同时他的脑里不可抑制地脑补起了，封臣不得父母喜，争争不过弟妹，于是只能一个人形影相吊……

风宵又伸了酒面，微甜微酸，更多的是扑面而来的酒香，夹杂着郁的香气。

之后，封臣把蘸了蘸的饺放到风宵面前的小盘里，风宵夹起饺，没吃，而是问：“你为什么只和我一起过年呢？团圆饭不是和家人一起吃吗？”你的家人呢？风宵锐地注意到封臣的脸冷淡了起来，于是没有继续问完。

他抱着酒杯又喝了一，这次喝得很慢，味就不像刚才那么刺了。

晚开始了，只不过风宵兴趣不大，他的兴趣全都集中在面前的锅里。

“会喝酒吗？”封臣问。

“像是夜光杯里面倒了琼浆玉。”风宵心情愉悦地夸赞。

封臣看了一风宵上的旋儿，有两个。据说这样的人脾气不大好。封臣烦躁的情绪被平息了不少，他看着风宵咬汤圆的动作，心的确脾气不大好。这就不理人了……

到了晚上，茶几上的零果全被转移了阵地，转而换上了火锅。虽然晚一如既往地难看，不过当个吃饭时的消遣还是能对付的。封臣准备好了材，在火锅旁边摆了一溜儿，风宵就坐在沙发上，他用自己的双演示了什么样叫亮晶晶。

风宵将酒杯送到嘴边，姿态自然是挑不病的优雅，但是他喝那一却不少，酒突然，他不由得呛了一下，“咳……不是很甜……”他有失望地放下酒杯。

风宵住他的手，“等等等……串是不是要这样吃才有味啊？”他说着拿起一串直接放到嘴边，用力地咬住，把竹签往外，显然他没过这样的活儿，所以显得动作有儿蠢。

封臣愣了一下，笑：“是，串要这么吃才带劲。”

“还好吧。”他吐吐，将酒杯放下来。封臣将熟了的羊串放到他的小碗里，顺便还将给剔好了。

风宵。只不过喝得很少。

两个脑电波完全不在同一个频率上的人，就这么瞎想着把早晨的时光耗过去了。

封臣不太擅长吃辣，所以吃得很慢。风宵吃得辣了，就抓起酒杯喝两，火锅本来就是需要慢慢吃的，在冬天腾腾的吃得浑舒。他们差不多吃到了十多钟才算完。

他这句话没说来，封臣不知啊，想着酒也不怎么醉人，就给风宵倒了一大杯，风宵捧着玻璃酒杯，里面红澄澄的一片，一下就勾走了他的全心神。

“有这么夸张？”封臣轻笑，见风宵心情好，自己的情绪也不由得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