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姜家人看见你都得绕着走。”

少乾瞧他真生气了，忙收起笑脸，“听，听，你赶说。”

赵钰没吭声，少乾接着，“那你小心儿，别了脚，被人伤着了。”他想起院里的新车，“诶，我上次叫你替我给姓姜的下的战书，你给下了没有？”

赵钰下意识后退两步，跟人拉开距离，“你离我远儿！”

虽然看着像那么回事儿，但仔细一瞧就知制滥造，完全不是正规兵工厂线上来的东西，上回警察不是在桐柏路上抓了一帮逃犯？他们的家伙是从一个叫彪的人手上买来的，跟你从赵老五那得来枪v模差不多，新来的警察不知，咱们一摸却清清楚楚，赵老五和彪可都是你姑父的人。”

赵钰听着这话心里不大好受，“事情还没查清楚，现在跟老爷讲，万一打草惊蛇怎么办。”

少乾笑嘻嘻的，“你怕什么，小爷又不会吃了你。”

“传讯不在警局，在饭桌上？”

赵钰拧着眉，“我跟赵老五，一直跟到国上，他上了一辆托车走了。”

赵钰坦白，“就这。”

少乾刚想挤兑他，摸摸下一想，又觉不对，“那天我找他要弹，他说下没有，等有了再给，你就是在那个时候跟上他的？”

关向南给他倒了一杯白酒，面不改，“姜家的，会喝酒吧？”

少乾的脸冷下来，“说明他取东西的地方远不到哪儿去，但嘴上却跟我说要在黑市上买，至少得十天半个月……不行，这事儿我得跟我爷说去！”

“你到底还听不听了！”

关向南开门见山，“你说传讯更合适一。”

少乾也听其中的厉害关系了，一个箭步蹿到他跟前，猛地捉住了他的胳膊，“那怎么办？你查到儿什么没？”

姜城端起面前的塑料杯，一闷了二两，“不会喝，也不能不给关队长面。”

赵钰一把拉住他，“怎么什么事都要跟你爷说？”

赵钰摇，“没，我去的时候他没在家。”

少乾挠挠，“这有什么？就算是家，也有儿家伙镇宅，何况是姓洪的一心想自立门。”

“没错，他先去了你姑父的场，来就找托车上了国，我不好追，就到他家附近等，一个小时不到他就回来了。”

少乾动地说，“赵钰，我就知，只有你是真心替我们爷孙俩着想的。”

“我先暗中查探，到时摸准了他们的位置，一锅端。”

“大名刘振山，姚氏津门堂四大杀神之一，手一贯狠辣歹毒，不留余地。”

“再去下，堪好两辆新车，就拿它们跑。”

关向南也不再卖关，“龙蛟你认识吧？”

关向南大笑两声，“能有这么大面，真叫我意外。”

关

少乾傻，“就这？”

少乾一脸无辜，“我没爹没妈的，不给我爷说跟谁说？”

赵钰听了更嫌弃他了，“你能稍微动动脑么？镇宅是一回事，拿去卖就又是一回事了，他能卖就说明他不缺，要不就是后有人给他供货，要不就是他自己造，你想想，一旦这东西在他那儿成了气候，最先有事儿的就是你们爷孙俩。”

少乾一时也没了主张，“那怎么办？”

装潢简陋的路边小饭店里，姜城看着面前的小酒小菜，兴致盎然打量着对座的警察，“关队请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