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未决抗议，“什么怪癖？你不准睡！”

姜城推开他，也跟着坐起来，“你是预备到哪儿活儿？天都没亮还。”

“你别挤我。”陈未郁闷地说了一句。

“我这是秋衣秋，你从来没穿过？”

“你床太小了，再往外我就掉下去了。”姜城无辜地说着，手又在他上上下摸了个遍，“你怎么睡觉还穿这么严实。”

陈未小跑着赶到摊上，老板娘气冲冲地放下擀面杖，“磨叽到现在，再晚会儿吃早饭的都来了！”

我是怕我会把你怎么样！陈未忍着没说。

陈未还没收拾利索，门外就传来了老板娘急匆匆的喊声，他赶忙应声，“来了！来了！”喊完才想起来还有个大活人在里睡觉，他又立刻把没喊完的话咽了回去。

“脆弱得很。”

老板娘还想再说他两句，但瞧他已经麻利地起活儿来，也就没再数落下去，转忙活自己的去了。



坐在床边的人理所当然，“我喜睡。”

陈未说完，也不再他，麻利穿好衣服，跑去洗漱。

陈未不相信地回了一句嘴，“这么脆弱吗？”

姜城抗议无效，又没话好说，只好占了一张床，又累又困地接着睡了。

路临时搭建的铁板房很小，炉大锅一放，就没有人站的地儿了，陈未蹲在案板边上包馄饨，还要寻空收碗洗碗，周末可以呆到中午，平时从四到七半，他捡两个包吃，就得往学校走。虽然赚得不多，但总算一笔收，更何况他还有一大笔债要还。

“你秋破了。”姜城好心提醒。

“什么反应这么大，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当然是你不好。”

陈未没一会儿就在他怀里睡着了，姜城又把上分走的棉被全裹回了他上。

陈未小心翼翼把人回床上，“你再睡会儿，我该活儿去了。”

“没。”姜城在他秋上摸到了一个破，顿时好奇地伸去了一手指，陈未猝不及防打了激灵，扭狠瞪他，“你嘛？”

凌晨四，陈未在床闹钟响起的一瞬间，准时从床上坐起来，姜城看着窗外没亮的天，憋着一被突然吵醒的起床气，“我他妈记错了么？今儿不是礼拜六？”

陈未连忙赔笑脸，“婶儿，真不好意思，我明儿绝对晚不了，我……我这就活儿去！”

陈未没看到他的表情，只听到一声浅浅的叹息，那声叹息让他突然升起了很多很多的犯罪，他下意识回抱住边的人，心泛滥地在他背上安地拍了拍，认栽，“别闹了，就当是我不好还不行么。”

姜城妥协地把衣服拉下来，只好这么将就着睡到了对方的被里，把人抱个满怀。

“好凶啊，你这么说，我心都要碎了。”

姜城火冒三丈地翻了个，烦得要炸。

陈未臊了个大红脸，他本来觉得反正穿里面看不见，破了也就一直没它，谁知今天被人捉了个正着，“破了你还戳？快把手拿开，我明天就补好了！真要被你烦死了！”

窸窣窣的脱衣服的声音跟床板吱吱呀呀的响声，他不放心地回一看，见对方正在拽那件外下面贴穿的薄线衣，他急忙发声制止，“你还想脱光吗？”

“对对对，我不好，我不好。”

“就是巷外面那条街上的早摊，一巷就看见了，你接着睡，睡醒来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