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懂他什么意思，知觉前一寒芒劈来，君无望已经被迫退了数丈。

看他态度松动了，我又不死心地问了一遍：“夜阑他，真的不能治吗？”

“我很久没吃过东西了，都忘净是什么味了。毕竟我不会饥饿，也不会疲惫。”君无望喝了小半碗，续，“夜谭原先还肯跟我说话的时候，我会陪他吃一些。后来不怎么常见了，我就不屑费神演个常人，反正也没人在乎。”

我前一黑，被人遮去视线，看清才：“哎？阿谭？”

“天山洗剑池。”君无望垂首，“我会在那里呆一辈，你要是遇上生死攸关又无法解决的大事，可以来找我。”

“我劝你少来找我，”君无望复又恢复了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模样，淡淡，“你知不知我嫉妒你嫉妒得快要发疯。”

君无望又：“夜阑你准备怎么理？我可以接受不杀他，但也不能就这么放任不。”

君无望沉默了片刻，：“也行。”

我低看见他那一小碗虾仁粥已经喝得净净。

他真的是个很寂寞的人，只要一好意就会满足了。

夜谭挡在我前，轻微着气。以他如今的修为，从园外面到这偏房这么几步路，实在谈不上丝毫损耗，想必一半是急的，一半是怕的。

“不如遣散夜宵的影卫份，就个自由的普通人，直接让夜阑夜宵的影卫吧。”我摸摸下，“这样夜阑护着夜宵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夜宵也不能求夜阑来救我了。跟他约好遇险以自保为上，他应该能理解的。”

我忙：“七七这两天正从筠园过来，本来准备她到了我们就一起启程去秣陵了，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回去？你多留几天，让七七给你排骨呀。”

夜谭：“夜宵说您被一个很危险的

君无望摇：“我始终是个多余的变数，留在你们边有害无益。”

“涅槃蛊。”君无望解释说，“你若还是不幸了意外，至少能再救你一命。如果你消耗掉了，记得来找我补上。”

我：“当然没事呀。你怎么过来了？”

我一想也是，自己这依靠权限的劣一时半会仍在作祟，正在反思，听君无望：“你过来。”

我疑惑地起在他前站定，君无望又贴上来一步。他垂首将我几缕散发，撩开了我额前碎发，抬手轻轻在眉心。一意从他指尖绽开，旋即又消失无踪了。

我便问：“能不能也给夜谭一个？”

“自然是需要的。”君无望话锋一转，忽而：“虽然夜阑我不能帮你治好，但是对你们无关要的人，倒是可以一试。”

夜谭牢牢盯着君无望，低声问：“主人。您没事吗？”

“我不敢随意手。我能作弊的事情越多，越到自己的无能为力，越对人心充满畏惧。”君无望仍然拒绝，“不过江湖上多得是名医，你们可以尽一试，人力能办到的事情，我是不会阻止的。”

可偏偏我和夜谭都不能担任这个角。

我便问：“你要去哪？”

没有七七得好吃呢。”

君无望忽然起，将狐狸面覆回脸上：“我得走了。夜谭快过来了。”

我连连：“我会常去找你玩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