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卯一愣，半晌才明白他在说什么，惊讶：“庚辰原来想冠夜刹血的称号……”

癸卯懵懂迷糊地回了自己房中，好久也没想明白乙未的话。

他如约到了一片白雾升腾的密

乙未笑：“你常常在楼上盯着我看，我自然要探听一下你的底细了，免得死得不明不白。”

没有畏惧可言，也说不上是遗憾，只是想起自己还没跟庚辰说过话。

“哦，大试。”乙未摸摸下思索了片刻，有成竹地笑说，“放心，你这样没心没肺的人，能很轻松就通过。”

癸卯疑惑了：“你认识我？”

癸卯茫然：“我听不懂。可你真要这么自信，没办法帮他达成所愿吗？”

癸卯这一期，在夜行正是第五个年了，照规矩，年底有一场大试。

乙未仍是那张毫无诚意的笑容，笃定：“因为我不仅长得好看，还很聪明。”

癸卯在心中暗叹：此人言谈原来如此厚颜无耻，概不得每次他同庚辰说话，庚辰很少理他。可他如此欠揍，庚辰却从来不揍他，可见庚辰的脾气真是地好。

癸卯歪歪：“我不日就将大试了，不晓得能不能活过去，想找前辈们讨教一下经验。”

没人知内容是什么，但是据癸卯从隔院探听来的消息，这大试，上一期六十人中只活下来八人。

癸卯被他戳破，忙辩解：“我可什么也没说。”

反观自己，他想吃烤，讨彩讨到了，好吃。想吃炸串，讨彩讨到了，好吃。想吃超级无敌海景佛墙……讨到了普通佛墙，但是也好吃，并没有什么问题。

癸卯的愁绪淹没在菜单里，渐渐忘记了开始的疑问。

这番连捧带踩，心中对庚辰的好又上升不少。

癸卯啧了一声：“谁盯着你看了！”

乙未苦笑：“聪明又如何，多得是我办不到的事。就像庚辰再悍又如何，多的是他办不到的事。”

，年关将至。在外面活不过冬天的人尚且很多，夜行更是如此。年关在夜行，是个大坎，残酷的试炼一场接着一场。

乙未叹了一气：“唉，你在心中嘲笑我。”

“我明明比你们聪明太多，却要被你们这些蠢人嘲笑，世真是不公。”乙未自怜自哀地怨了几句，又忽，“我还可以告诉你，庚辰日后会成为夜刹，我会成为夜君。等评定下来，你要记得在心中为我平反，我真是个聪明人，不说笑的。”

乙未摇摇：“不，他想冠夜君御帝。只可惜，他不肯听我的话，是拿不到这个称号了。”

癸卯素来直，脑里刚过这个念，脚下已经往那边去了。

一晃便迎来了大试，癸卯活了下来，甚至轻松到匪夷所思。

“我这么好看，你看我是应该的，害羞什么。”乙未自我觉十分良好地璀璨一笑，又，“你来此作何。”

癸卯摸着下打量着周围亦敌亦友的同僚，觉得凭自己不一定有幸跻前列，这不上不上下的日或许是要到了。

在别人房门眺望了片刻，可惜庚辰不在里面。倒是那个常笑的乙未拍了拍他肩膀，问：“你是下一期的癸卯？在这里作甚？”

癸卯并不信他：“哎，你怎么知。”

乙未和庚辰怎么会有办不到的事？世上的事情，哪有这么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