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雁看着面前满憧憬的新同事，忍不住笑：“诸位，知作为一位调香师，最重要的素养是哪些吗？”

“我……我不知。”芸笙方才本没注意听大家在议论些什么，他只觉得穿着白褂的柳雁着实好看得过分。

“我是孙骏，先前曾留洋学习，对调香非常兴趣，也看过相关的书籍，有过国外企业的实习经历。”孙骏伸手和柳雁握了握，“先前我也曾参加过梦三生的比赛，很佩服你的能力。”

孙俊盯着芸笙，笑得有些玩味：“当然，既然共事便是缘分。”

灯光再度亮起时，柳雁认真打量着面前陌生的面孔。

柳雁拿起名册：“你们方才讲的，确实很重要，但我个人认为，为一名调香师，最重要的是能知旁人的喜怒哀乐。”

“我叫林立，和俞非一样，是宁城大学大三的学生，专业是社会学，从小我的嗅觉就特别锐，为了不浪费天赋，我决定来学习调香。”

“我叫俞非，是宁城大学大二的学生，我的专业是艺术学，对调香非常兴趣，平常在家我也会自己练习制香，同时我也是梦三生旗袍的忠实拥趸。”

“我……”

孙骏也说：“要敢于尝试，勤加练习。”

柳雁看向站在后的芸笙：“芸笙，你认为呢？”

看着前方一双双专注的睛，柳雁拍了拍手说：“好，现在我们来互相认识一下。”

“我……”

俞非是组里唯一一个女生，十分活泼，闻言当即笑：“我知，首先嗅觉一定要灵，要能够熟悉分辨许多香材。”

孙骏盯着芸笙的脸看了一阵，忽然笑：“芸老板，我先前在‘朋来’戏班看过你的戏，颇为惊艳。”

孙骏的神看得他有些不舒服，却还是礼貌地笑笑。

柳雁见他局促不安，索替他回答：“他是芸笙，先前确实在‘朋来’戏班唱戏，如今脱离梨园来梦三生学徒。孙俊，你先前有过调香的经验，芸笙没什么基础，凡事还得从学起，你有时间就多带带他。”

大家一溜地介绍完，目光最后聚焦在芸笙上。

“我是柳雁，从今天开始，我将会跟你们一起研发梦三生的主打香。在我的团队里，我不喜搞一言堂，大家有什么想法都可以主动提来。”

樊梦离开了实验室，剩下的时间，她全权给柳雁自由支。

“我明白了。”柳雁回答。

“雁，从今天开始，他们都是你的助理和下属，他们都有基本的调香知识，像俞非和林立就是半工半读的学生，现在就读于宁城大学艺术系；孙骏，之前你们在比赛上见过面，也是一位年轻的调香师，他很仰慕你的才华，现在也是公司的一员；至于芸笙，是你推荐来的学徒。我希望你们能够运用好团队的基础，尽快打造一支业界经典的香。”

“如果只是闷背香方，一味地追求方的繁复，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芸笙平日在戏班里挂着油彩，嬉笑怒骂毫不怯场，到了这儿却分外内敛。

见都没来得及说。

“香对顾客来说是一缀和寄托，每个人的个不同，际遇不同，钟情的味也不相同。我们要的，就是在接到每一份订单的时候，都帮助顾客还原心中的那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