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温达被结结实实地堵了一梭，整颗肺都快炸掉：“如果不是你，这次的事情怎么会发生……”还没等他发完，后就传来一把严肃而苍老的声音。

“温达，韶华香坊于我来说是一份事业，走到今天我和你们一样希望它好，我的哪一桩哪一件不是为了它好？我不知你这份敌意从何而来，韶华香坊是温家的产业不错，可也没人说过它必须姓温。既然韶华要上市，想来你也读过几本生意经，资本市场上，位向来是能者居之，韶华要想长久发展下去，自然也不例外。”

“我好声好气来商量对策，你偏要这个态度，话不投机半句多，我自然要找讲理的人谈。”

“好哇柳雁，你敢说我不讲理，我看你就是故意来捣的，自从你到了韶华香坊，事儿就一桩接一桩，我就不明白了，你明明就不姓温，怎么还有脸死乞白赖地留在韶华。”

于是，在场的观众免费围观了一次全武行。让柳雁没想到的是，看上去文质彬彬的郑怀，手却格外矫健，几乎是一撂脚，一抻肘就撂倒一个。

柳雁听见温如岚苍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无法掩盖的息：“雁啊，

温达心不甘情不愿地了电话。

更让柳雁没想到的是，次日的报纸上，有知情人士爆料韶华香坊为周萱萱打造了一款专属香。这下大众的记忆被唤醒，如梦初醒般记起周萱萱给韶华香坊拍过广告。

在他蹙眉沉思之际，外的抗议声却越来越大，伙计为难：“掌柜的，您瞧这阵势，压儿就没法开门生意，咱们要不要跟上反映反映。”

柳雁猜得没错，影厅发生的一切，第二天都变成走街窜巷的报童手里的号外新闻。秦非鸿说的那些话，被旁观者如数记录下来。

“郑怀还真有两下，原以为像他这念对白的男星，武打戏不过就是随便应付两下，没想到还真跟武指学了两下。”

柳雁无奈地给温如岚打电话，接电话的却是温达。

“把电话给我！”温如岚的声音很是严肃。

“温达！”

“……二少，我说了，我找外公，或者你让大少来跟我谈也行。”

这句话一下把温达的火燃了，他像只守着地盘的斗似的，戒备：“有什么话非得跟他们说？！”

一下，周萱萱变成了祸的代名词。这可急坏了周家，周父甚至动用公权将舆论押下去。

柳雁一怔，旋即又说：“世事无常，周萱萱演的李香君再好，秦非鸿也不是侯方域。就算那郑怀当真世不凡，今天这么一闹，还是有损周小的名节啊。”

啊，都愣着什么？”

秦非然摇了摇：“他下的可都是狠手，没有到即止的功夫。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大哥怕是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爷爷。”温达转看清来人，声音一下弱了下去。

面对柳雁的说法，温达半不给面地笑声：“哼，你不是很能耐么？还能学那洋人调香，现在整这么档事，反倒让我们来。”

一时间群情激昂，韶华香坊门前聚集了许多人，那黑檀木招牌被砸了许多回，柳雁着实有些苦恼。他想不通，明明是一瓶还没有面世投产的香，这个消息是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