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萱萱很是抱歉地看了柳雁一，安抚：“再怎么说我也是韶华香铺的代言人，而且韶华是老字号，我信得过。”

当着柳雁的面儿，秦非鸿的说辞着实不客气。

周萱萱绞了手提袋：“抱歉，非鸿急，让你看笑话了。”

“无妨。”柳雁看着面前容颜姣好的女，“如果现在有一瓶代表新婚燕尔的香，你想象中的它是什么样的？”

秦非鸿实在没这个耐心，当即臭了脸，周萱萱温言语地说了许久，他才缓和下来。

他猛地一皱眉：“萱萱，咱们非得在这儿制香么？你若是想要，我请那专业的洋人调香师来为你定制，何苦非到这儿来。”

周萱萱脸上的张不翼而飞，她握了手提包，小云雀般跑到秦非鸿边：“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这回秦非鸿不说话了。

“那去总店呀，直接找那姓温的，何必找个外姓人。”

她一把挽住秦非鸿的手：“方才录音师那一关通过了。”

“不一定是味，可以是任何关于这瓶香的细节，比如包装、颜、甚至可以是你联想到的细节。”

秦非鸿为柳雁那一手牌技所震慑，现在看到人还有心惊的觉，连带着对韶华香坊也无甚好。

“正是，我想要定制一款香。”

“恕我直言，周小若是想要香，法德二国的萃取技术比较先，为何找到我这儿来？”

“非鸿是后来场的，我不认得他，他却来与我饮酒，我至今记得他

看到人对婚礼如此上心，周萱萱心底动，当日在宴会上听闻的闲言碎语也被她抛却在脑后。

面对这个问题，周萱萱半没有犹豫，她脱而：“桃灼灼，宜室宜家，我希望是桃的香气，最好是浪漫的粉，素雅中沁着香甜。”周萱萱有些羞涩地低下。

柳雁在韶华香坊见到秦周二人时，一就瞧见了周萱萱手上的镍合金素戒。

他看到录音棚外的秦非鸿时，就明白了事情的关键。

“其实，桃也是我与非鸿结缘的信。”周萱萱显然陷了好的回忆，“那是一场电影的庆功宴，为女主角的我，穿了一袭桃旗袍。”

“不，我要的香，除了你没人能，那些洋人本就不懂！”

柳雁听着他们暗藏机锋的谈话，浅笑：“周小可是要定香品？”

柳雁给二人沏了茶：“坐下详谈。”

“傻瓜，你忘了我们说好的，要一起去取定制戒指？你不是说要让婚礼独一无二么，恰好今日有空，就来和你一准备。”

秦非鸿在录音棚里也没刻意压低声音，一时间周萱萱就收获了许多或明或暗的羡慕神。

柳雁有些诧异，原以为周萱萱要的是可燃香料或是传统的香脂，没想到却是香。

秦非鸿笑着刮了刮她小巧的鼻：“那便走吧。”

“二位想买什么？”柳雁敛下眉目询问。

但最终还是拂袖走了，嘱咐人跟着周萱萱，自己却不乐意奉陪了。

“我觉得柳少对香品的理解很独特，能得樊姨青的，必定不是泛泛之辈。”

“行了，你不了就直接认怂，别磨磨唧唧的，废话一大堆。”秦非鸿被落了面，此刻正老大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