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DH的员工却不一样。即便以后大家还能有联络，但是那个时候的觉跟现在，总归还是不一样的。

模模糊糊地想通了这一，陆持的心情也变得沉甸甸的。

“亲的陆，你就算是想去华尔街，我们也会帮你敲开那些投行的大门。”

陆持带着克的祝福和推荐信，离开了克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工位后，又到小组秘书那里领了离职员工的表格，一一填写好送到各个门签字。期间还要跟其他员工和项目组好接，并且把自己的电脑回信息。

克说着，还特别加重了“实习”这两个字的音节。冲着陆持眨了眨睛。

陆持有些惊讶，更为动的接过了克的推荐书。克笑眯眯说：“亲的陆，我相信你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希望你在M国，能够继续创造奇迹。”

陆持摇了摇：“据我所知，DH如果想推荐其他国家的员工到M国总工作，需要该员工跟总公司签订一份长达五年的服务协议。”很明显，这样的要求跟陆持为自己制定的职业规划有冲突。他是不会答应的。

克愁容满面的叹息一声，知他是没有办法挽留陆持的——他总不能让陆持退学。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亲的陆，你想去DH在M国的总吗？”

到达人力资源的时候，陆持还碰见了同样也来办理离职手续的顾琳琳。

“这个我知。但是我真的舍不得你。DH也舍不得你。”克依依不舍的看着陆持。天知陆持在审计一组的时候，他这位负责人有多么轻松。作为一个对各国会计准则都十分通，并且对数字异常的天才，陆持很多时候只需要扫一财务报表和相关数据，就能知这家企业哪里问题了。DH所有项目组都喜他，有他在，大家都轻松好多。

开学了，我得去斯坦福报。”

作为陆持的上司兼好友，克可以说非常熟悉陆持审计报告的风格。而作为一名审计领域的专业人士，克对于华夏金市场的现状也是非常关心的。前些日在社会各界闹的沸沸扬扬的那篇调研报告克自然过。他从那篇调研报告中看到了自己熟悉的东西。虽然没有当面扒掉L先生的甲，不过克先生对于自己这位年仅十八岁的小朋友兼下属，还是献上了最真挚好的祝愿。

跟陆持的离职

陆持本来没把离职当回事儿的，这会儿也被这气氛搞得情绪低落。这觉甚至比他中毕业时的低落更为严重。因为中毕业时大家虽然各奔东西，但是他和他的小伙伴们还有共同的事业，每天都能在校园网上视频聊天。他知他们的未来不会丢掉彼此。

克当然也明白这一。所以他再次叹息一声，从屉里拿一封推荐信，“无奈”的说：“所以我是以个人的名义推荐你去DH总实习。”

即便年末的事务繁忙，跟陆持共事过的小组成员们仍旧抛下繁重的工作，跑过来跟陆持别。这不专业的法倘若放在平时，肯定会招来级经理甚至合伙人们的批评。然而这个时候，大家都没有说什么。甚至就连合伙人在给陆持的离职表格上签字的时候，都从办公桌后绕了来，拥抱陆持表达不舍。很多合伙人和级经理们都为陆持准备了推荐信，确保陆持到达M国以后，也不会缺少实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