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转！”清丽的声音，理所当然的声调，他怔了两秒，回过，然后就看到那个人，正在摇着一个圣诞帽。

止不住的颤抖，还有一无法遏止的恐慌。

第一次看到那个人，他也是在吃糕吧，吃的嘴边都是油，瞪着一双大。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真的算起来，并没有几年，但为什么，就有一恍若隔世的觉？

并不远的。

“起码过这一天。”

在很久很久之前，他其实就是知的，只是，他不愿承认。

不过这样的话他当然是不会说的，小林会不兴的。

然后，突然有另一个人现了。一开始，只以为是一个意外，再之后，也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就在那么不知不觉中，那人的比重越来越大。

圣诞节的日本，到都是人，看着那些男男女女着圣诞帽，兴采烈的样，他只觉得奇怪，这应该，不是他们的节日吧。

这期间，不仅有努力，更重要的是，有忍耐。

“什么？”

“恩，你有想到哪里吗？”

“我是中国人。”

“不公平！不公平！”

“上就快到圣诞节了呢。”

那一天，那个人一定是非常非常的委屈吧，这么想着，总是想笑，但却不知为什么要笑。

“是你自己要的。”

“现在你也有了。”

当意识到这一的时候，突然间，世界就不一样了。他终于明白自己错过了什么。

仿佛，那人的声音又现在耳边，倔的、满怨气的，每次想起，都有一冰雪似的冷。

“为什么？”

“否则就是浪费。”

他可以有很多很多的情人，但是最重要的，永远只有那一个。他是这么告诉自己的，也是这么以为的。

“哪里都可以，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

“菩萨也是假的。”

其实，日本这个国家，好像到都是温泉，要说有特，也好像每个地方都有特，不过既然是小林选的，那也就无所谓了。

那两人的对话在继续着，很奇怪

冰冷。

时间不是太长，距离也不是太长，就算不是同一个国家，也不需要几个小时的飞行，但，就是知，很远很远了，远到，无论他怎么追赶，也没有接的可能。

“那我们就去吧。”

“我不要这个啦！”

“那你啊。”

“我不要了。”

“我们信的是佛是菩萨是玉皇大帝，从来不是圣诞老人，我要是有什么想求，会去找个庙拜菩萨的。”

其实在很早以前，就可以把小林带到边了，但是不想让他受一的委屈，不让他有一的勉，所以宁肯冒着永远也不可能得到的风险。

……

“为什么？”

在很久很久之前，他就在为小林努力，八年、五年，十三年的岁月，开始的前八年，他在为自己，后面的五年，他在为小林。

这几年，圣诞节外旅行的人渐渐多了，飞机旅店都不容易订到了，但对于他们来说当然不算什么，到了日本，走了一些需要走的场合，见了一些需要见的人，然后到了日本以温泉名的群县。

“人家都有啊。”

这么一说，行程就定了下来。

“……我从不。”

“是吗？有想过要回日本吗？”

不，并不是第一次明白。

“你这样一说，我倒的确有些想念那里的温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