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憋不住了,总不能屙一吧,靳安然也就只能什么都顾不上了,反正昨晚该发生的还是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过了,于是便怒哼一声,大步走洗浴室,喝:“姑要解手了,把龙关上。”
“你……”这是什么话,老鳖,一起,光睡了一夜,靳安然怒骂,“臭氓,不要脸的,赶来,让姑方便完,你再接着洗。”
乔如海的虽然一直很健硕,但他毕竟是八十八岁的龄,跟年轻人比不了,尤其是在祠堂的蒲团上跪着趴了一夜,已经吃不消了,更是困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