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环卫工人劝了又劝却未得回应，最后骂了声神经病，转离开了。

人群，他可以和他一起养一些，再一个小园，上他喜的草，到老的时候，就一起坐在园的摇椅上回忆这场闹剧，告诉他，他永远他。

他加快脚步向旅行团的方向走，到了那里又耐着自己的耐心去询问柳无那个团的情况，问清之后才知柳无报的是短途团眯械碧旖崾艘惨丫乩戳恕

李斐当时觉得他可能还在生自己的气，便没他想，如今看来，柳无八成是误会自己要去结婚了，所以打算旅行散散心。

仪式近在前，他想着柳无平时喜多想的，多少有些忐忑，匆匆的加快脚步去了他们以前住的公寓，却被告知柳无已经退了租，押金的一半被房东到李斐手里时，李斐整个人恍若雷击，竟不知反应。

这一切都让李斐骨悚然。

李斐想，以前自己和柳无在一起时，他也没少说柳无是神经病。但是柳无从来不会在意，每次都是温柔的笑笑，然后对自己更好，更好。

李斐看着那个印着自己像，已经被摔得裂成两半的杯，愣住了。

踟蹰间，他向回走。

那光划过李斐的前，他一愣，连忙上前将对方手里的东西抢了过来，破碎的玻璃杯在他掌心划了一个很长的，血珠当即落下来，环卫工人一声尖叫。

李斐拿着杯匆匆的上了楼，推了几下门没能推开，举起手想敲，却又怕惊动屋里的人，拿钥匙，了几次才钥匙孔里，把门打开。

他想过无数可能，

到了自家的小区门时，迎着夕，一个清洁工正小心的从垃圾箱里拿什么，嘴里碎碎念的抱怨着，责怪现在人没有公德心。

李斐那一刻的心情是激动的，幸福与酸涩混合的无以复加，这些情全都是那个人带给他的，而从明天起，他们就能真真正正、堂堂正正的在一起了。

他告诉自己还来的及，只要解释清楚，柳无一定会原谅自己的。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并不是很了解这个和自己共同生活了十几年的人，他不知他会去哪，不知他离开时会有多绝望，更不知除了公寓，他还能去哪里，他像个没苍蝇一样胡的在大街上找着，生怕错过那个熟悉的背影。

推开那间充满回忆的屋，里面空空的，只有一个单人沙发靠在窗边，卧室里铺着纯白的床单，窗帘被换回了很旧的那个，一切仿佛又变回了当初他们刚来到这里时的样。

他又打了几个电话，依旧是无人应答，他考虑着柳无能去哪，又打电话查了下柳无信用卡的使用状况，几经周折才发现对方昨天报了一个旅行团，地是海边。

李斐的心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冷。

李斐脚下的步伐慢了下来，他想起前几天看到柳无时的场景，那时他正沉浸在即将到来的幸福的喜悦中，完全没注意到另外一个当事人的状态，隐约记得柳无面苍白，手上还缠着绷带。

有时他想柳无真是个疯，怎么可能有人真的对待别人那么温柔，那么无私呢。

门内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