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要不让二太太也一起去？”赖嬷嬷边扶着贾母往荣禧堂走，边小声地提醒，如果有王氏替贾母当鸟，贾母肯定就能够坐享渔翁之利。

严禄也知这小厮手不差，但是这事简直就跟天上掉金馅饼一样，他不得不确认一番，贾恩侯要卖那造玻璃的法，卖谁不是卖，更何况自己还可以用南安郡王府欠国库的银钱作为易的条件。

“世爷，小的方才过来,发现那贾郎中和秦侍郎也在这二楼，小的偷听到那贾郎中说那异宝阁的玻璃造价不过一两银，售价却是翻了好几千倍，现在他们荣国府手正，打算把这造玻璃的法或卖或合伙，问那秦侍郎可兴趣？”那小厮一气说完，几乎都不带停的，他的双手颤抖着，分明是激动的。

赖嬷嬷脸一白，连忙拉了赖大跪下，“老太太恕罪，都怪我这老大不懂事，婢这就让他去打听。”

赖大心里叫苦不迭，这老太太让他盯着大老爷，留意大老爷的行踪，但是大老爷边简直是油盐不，那些下人的卖契也都是在大老爷手上，他都赔笑卖好了，那些下人的嘴还是撬不开，压就不知大老爷每天在什么。

“不过一两银，世爷！”小厮重复，他自己也不敢相信，若那贾郎中说的是真的，这可真是比抢还来得好赚！

“不必了，”贾母拢了拢鬓发，直起来，“老大不懂事，你这当娘的也不好受，都是当娘的，老太太我心里也明白，但是你伺候我这么多年了，该知——你的份！”

严禄神一转，笑呵呵地和旁的戏敷衍了几句，把那戏打发走了。

“小的是跟着郡王在军中长大的，别的不提，手是最有把握的。”小厮定地说。

“

赖嬷嬷别了赖大一，没息的家伙，赔着笑对贾母说：“老太太，我们家这个是不中用的，不如让林之孝去盯着，我瞧着他倒是个能的。”

严禄越想越站不住，他倒是想直接奔到贾恩侯和秦见那边的雅厢去和贾恩侯说清楚，但是他们几家可是联盟，而且这事如果是让裕亲王知了，他们南安郡王的立场可就尴尬了。

贾母垂下眸，看着参汤表面上淡淡的一层黄油，“就这么个事业办不好不成？”

要信任得多。

贾母都不带抬，拄着手杖，手一伸，赖嬷嬷连忙上前扶着，“既然老大那么忙，那我亲自去看看便是了。”若不是王氏和她说起那异宝阁就是老大的产业，老大打算瞒她多久！

严禄从椅上站了起来，难以置信地说：“造价多少？！”

待那戏把门带上后，严禄才正问：“发生什么事了？”

雅厢内，贾赦将茶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冲着秦见一笑：“又一个上钩！”

严禄神不定，在房中来回踱着步，片刻后，站定看向那小厮：“你确定他们没发现你？”

“大老爷最近忙什么？”贾母闲闲地拿着手中的小勺在人参汤里搅拌着，像是随一问般对赖大说。

“走，先回府！”严禄拿定了主意，里掠过光，这到手的鸭是不能让飞了，该怎么筹划一番就得回去和娘商量一下。

一旁的苏听到这话，脸倏然一白，手指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