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馆内，两个人棋逢对手，彼此都是第一次打到如此畅快淋漓。

走廊灯光昏暗，他的灰睛显得格外明亮，跟球的颜无关，跟散发的神采有关。

嬴风也起了，从地上拾起自己的制服，他来这里的初衷只是想汗，想不到会偶遇凌霄，经历这样一场大力透支，今晚想必会睡得很好。

他听到这句话，手一颤，一大滴墨滴了下来，在纸上溅很大一墨迹。

校长正用一杆很传统的沾钢笔写字，时间倒退一百年，曾经很是风行过一阵复古，那时的态认为电邮很没有个，持使用手写，校长就是其中的一员，并且把这习惯延续到了现在。

“好久没打到这么痛快了，”凌霄边边说。

校长室的门静静地被敲响了，从里面传来少年般清脆的声音。

“彼此彼此，”嬴风顿了顿才，“不过那事显然不可能发生，你想得太多了。”

门开了，瑶台走了去，向来信心十足的她，这会儿意外地底气不足。

嬴风停下脚步，听他想说什么。

“明天还继续吗？”他扬了扬拳，“一起训练。”

上元

一直打到两个人力透支，这场对战练习才告一段落，凌霄毫无形象地在地板上摊成一个大字，浑的汗把地面透，起伏不停。

他把笔放到一边，“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吗？”

临时掉链。”

嬴风沉默了片刻，破天荒地回了句，“你也是。”

“不过就算是这样，倘若有朝一日真的在成人仪式与你对上，”凌霄自信十足地说，“我也不会输。”

“上次是意外，这次我不会再放了。”

瑶台神沉重，“经过这段时间的尝试，我们确实没有治愈他

“请。”

嬴风也不比他好很多，他靠着墙坐着，一只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汗如雨，呼急促。

“好，”嬴风情不自禁地答应了他，已经忽略了他曾经在全班同学面前扬言要打败他他的契主，就在不久之前，这两个人的关系还像是在冰。

嬴风一颗一颗解开制服的纽扣，把它脱下来甩到一边，又有条不紊地挽起袖。

这封写了一半的书信算是废掉了，校长叹了气，也许他真的应该改变习惯，尝试使用电邮件。

瑶台等他完整地写完一句话才开，“校长，疾控中心来电话了……”

“喂，”他叫。

凌霄被泼了盆冷，觉也不是那么了，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虽然还没打够，可惜已经快到门禁时间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回到了宿舍楼，直到二人来到走廊的分岔，凌霄才再次开了。

凌霄在得到肯定的回复后，嘴角由衷地上扬，这是自上次在医护楼见到他后嬴风第一次见到凌霄笑。在短短三天内，他见证了这个人从谷底到巅峰的反弹，似乎这样一个人，永远不会为任何负面力量所击倒，就连失去挚友的痛苦，也终将成为他前路上一往无前的力量。

嬴风虽然没表示来，但心里也赞同，跟真人对战，尤其是跟旗鼓相当的对手对战，比起循规蹈矩的机人来说，完全是另一全新的验。

“虽然我总是不服你，但不得不承认，你真的很，”凌霄第一次表达对嬴风的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