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睛心虚地把睛睁得大大的:“我、我怎么知?”
他看她像只猴一样上蹿下,笑得很邪恶:“你够得着我就删了。”
他温的薄附在她的耳畔,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脖颈,意料中的,他看到她很地缩了缩脖,“据说女人闭上睛时,是在期待被吻,是这样吗?”
宋安辰回来后半个钟便拿着睡衣了浴室,她装作目不斜视地盯着笔记本看了两分钟,在确定他不会再来后,赶丢下笔记本,蹑手蹑脚地冲向他的房间。
她小脸涨得通红:“宋安辰,你把照片给我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