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哥，你的手机能上网吗？帮我查个东西……”

并不是歌曲，而是一段纯电音乐，从到尾没有人声。

全曲9分钟。播放到后半人们已经明显有些不耐烦，若不是楚安戈一直一言不发地默默听着，估计早就有人要求李程越停下。拿着手机的李程越也不好受，虽然这音乐无论如何不能算噪音，可是离噪音也差不了多远，最近距离受到近于暴力的重低音和狂放震耳的音的摧残，让他几乎要抓狂。

李程越完全不明白他家小枫这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本想拽着小枫问个清楚，结果这货被那一杯烈酒烧得脸颊通红双蒙着汽，连气都有些吃力似的。他看了一，结果咽了吐沫，就没问。

倒不是说他江枫不会用手机。界的现代化程度比起人间来说毫不逊，手机电脑电视汽车等科技产品一应俱全。只是现在他醉得厉害，全都发虚，玩手机这手指密作业实在搞不定。

半晌，江枫终于放下手臂，神显得有茫然。

“确实是噪音。”他说着还了，“这是一首响金属音乐，只是加的响元素并不是西方古典乐，而是德彪西的印象派音乐，导致吉他声线虽然突，却没有连续的旋律，给人一怪异扭曲的觉。我想，不仅您会觉得是噪音，绝大分的中国听众都会觉得这是噪音。”

“这磨人神经的东西也算音乐？真是不折不扣的噪音。”

不一会李程越的手机又播放一段音乐。

熟悉欧洲音乐派的人很容易听，这是一段重金属音乐。密集快速的鼓和低沉有力的贝司铺起音乐的基，上方吉他和键盘织勾勒的旋律线条极爆发力、侵和破坏。虽然并未使用专业的音响设备来播放，只是手机公放所带来的震撼力已经让在场的人们全发麻。

当然在场的人除了江枫以外没人能听这些。人们最直观的受就只是——不好听。对于中国人普遍的审而言，重金属音乐实在太过聒噪了。而现代音乐又往往缺乏传统音乐那畅自然的。这两不好听的东西结合在一起，怎么可能好听得了！

楚安戈的脸彻底冷了下来，看来已经连捉江枫的兴致都没有了。

狡辩？”

楚安戈皱着眉冷冷地问：“所以，你现在让我们听这些噪音是什么意思？”

江枫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开说话之前还是勉压下醉意，离开了倚靠的墙，向前迈了一步直腰背，站成一个礼貌周全的端正姿势。

重金属音乐在中国的接受度是极低的。中国本土几乎没有乐队采用这风格，外国的重金属乐队，也很难在中国打开市场。而现在这首乐曲相比一般的重金属音乐而言更为激，甚至借鉴了现代印象主义音乐反旋律反调式的创作手法。

等到乐曲终于播放完毕，包房里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气。李程越赶下了停止键，暗自把手心里的汗往衣服上蹭了蹭。

江枫摊开手掌指了一下李程越拿在手

江枫用手撑着额，沉默了好一会，看起来已经无计可施了。楚安戈也不促，看着别人走投无路的样让他觉得极其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