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不灭！”

如果当初在他征在外时，她没有被娜迦暗地杀害，现在应该是位迷人的小老太太了，角有淡淡的皱纹，却依旧是最丽的，依旧会温柔地望着他抿嘴笑。

“为了帝国！”

然后直接下了中断通讯钮。

后追逐而来的炮弹，如同疾风暴雨的雄鹰。

“元帅，我是许喟！”通讯系统另一传来比平时稍显急促的声音。

每一都可能是帝国士兵们人生的最后一，所以他们睛瞪得极大，从后方敌军舰队和前方敌军指挥双向发而来的能束的间隙中，通过舷窗认真地注视着愈发清晰的大山大河，绿的原野和蓝的大海，每一寸都是属于银河帝国的疆土。

在最后的时间里，戟·利这才松开了放在作仪上的手。

照片上是一位年轻姑娘丽的面容，她有着迷人的笑靥，一双似乎透过薄薄的纸片温柔地望着自己的丈夫。

“可是，时间已经来不——”其余的三位舰长很快反应了过来，纵声大笑，“这样自爆才更带劲嘛，炸死这帮蠢货，哈哈哈哈哈哈！”

“爆炸是艺术！老终于当上回艺术家了！”

“在的，父亲。”接着响起了另一个青年人的声音。

通讯质量很差，他们应该没能使用军的通讯系统，也不知找了什么办法。

一艘战舰被击毁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班很快接上：“收到，父亲，您也——”

“诺亚永存！”

不是皇帝和军层在联系他，一切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他到底是个只会战斗的莽夫，玩不了权力的游戏。

讽刺的是，直到毫无转圜的这一刻，与帝都诺亚星的通讯这才被接通。

到最后，帝国或许抛弃了他们，他们却没有抛弃祖国，和对祖国的忠诚与——这些本来也不是需要回应和回报的。

再一艘战舰被击毁了……

幸存的四艘战舰，现在了旧日支者军团指挥的正上方。

通讯网络中留下的遗言是仓促又短暂的：

惊红，骇绿，沉紫，暗赭，怅青，惘蓝，锈赤，蚀苍。宇宙中所有的颜都拥簇在了这里。

戟·利却直接打断了或许是他能听到的儿给他的最后一段话，他冷冷说：“记得你答应我的，许喟。”

元帅将手放在前的袋上挲了一下，对自己的儿只是简短地说：“……好好活着。”

“我们来自地球！”

他从军装的袋里取方才隔着布料抚摸的——一张老旧泛黄的照片，古地球时期落后的玩意儿。

炸裂开的厚彩像是绘画一颗行星的火葬，其宏伟让宇宙都要为之降旗。

戟·利哂然一笑，问：“班在吗？”

阿克琉斯星越来越近了。这颗星球是这样的，过了无穷的岁月；它又是这样的脆弱，随时可能湮灭在人类手中的潘多拉盒中。

又一艘战舰被击毁了，

前是爆炸的画面，敌军指挥在幸存战舰的自杀式袭击下，轰然炸裂，因为攻击能量太为暴，整个星球甚至都开始颤动分裂。

权力与谋，生命与死亡，人间一切的一切在这样的前都卑微得不值一提。

“开启重型导弹发。”元帅最后命令。

再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