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笙最后一句是直截了当、突如其来，目的就是让顾墨轩惊慌失措。

顾墨笙不服气的反问：“若是贤王呢？”

对于这个问题，顾墨轩想了很久…

这就是他们的悲哀，份再怎么贵，也不过是皇家养的一条狗，顾墨轩笑了，着光。

顾墨轩不耐烦的打断：“可我们祖辈、父辈哪个不是鞠躬尽瘁，呕心沥血的辅佐帝王，可到来换来的究竟是什么？就拿当今皇上来说，你们二人从小在一起读书识字，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当初怎么不你的死活，把我们一家老小打死牢，连你也不放过，来看过你吗？安过你吗？”

不用明说，皇上一定派人对贤王府来了个地毯式搜查，只是他们能找到的才怪，顾墨轩想到这里，不禁笑了一声，特别坦白：“就在贤王府的化雨亭。”

心虚，连忙收起忐忑的不安，大义禀然：“三弟，怎么能说这样大逆不的话来，我们世代受皇家恩，理应当…”

可是他好像失算了，顾墨轩太过平静，仿佛对方问的是“你吃饭吗”这样及其平常又普通的问题，“在贤王府。”

顾墨轩瞧他千变万化的神，已知他的百转千，想想当时如何把龙虎兵符藏起来的前因后果不便细说，只：“那日我

顾墨笙不以为然，：“从小到大，你就是这么没息，一志向都没有，只知吃喝玩乐，把事情想的过于简单，你就不想想，皇上为什么会选择让我们去南燕国？”

顾墨轩终于缓缓：“我们经历过一次死亡的人，那些所谓的权势恐怕已经能放下，我已经想的很明白了，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在一起就是人生最大的奢侈，能再找到一个疼你你护你，一切都以你为中心的人白偕老，就更加完了，二哥，我们不要再参与皇家的任何事情了，那些明争暗斗的牺牲品，只能是我们，南燕国也好啊，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到哪里都行，我们就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好不好？”

顾墨轩仿佛响了一声雷，愣愣的看着他。

顾墨笙冷笑：“我们都一样，已经习惯于服从他们的命令，想要改变不仅仅是需要勇气，还需要的是定的决心和不可预测的后果。”

顾墨笙愣了半日，才反应过来人家已经给了他，“没有”。

顾墨笙笑不笑的：“你知便好，我无非就是想让你知，我们这一辈都摆脱不了皇家，所以不要说那么多没用的，龙虎兵符在哪？”

顾墨轩旋即：“无非是他们的王和我们的皇关系非同一般。”

顾墨笙皱眉，他不常去贤王府，不记得化雨亭到底是什么样，扬着脑袋苦思冥想了半日，应该就是个…亭吧，是亭都是四一个棚组成的啊，顾墨笙是想破天际都想不龙虎兵符能藏在什么地方，以至于搜查了三次都错过了，难皇家禁军是一群白痴吗？

那段日对顾家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不敢碰又忘也忘不掉的伤痛和恐惧，顾墨笙沉默了，沉默了许久许久，了鼻，声音微颤：“可他是皇上啊，天下哪个人能不服从他的命令，更何况从小我已经习惯了。”

顾墨笙以为他没听见，于是再一次调：“若是贤王给你下了命令，你会不服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