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燕思空引路的小内监有些犹豫：“燕大人说完了课，才应立刻送大人的。”

那太监一瞪睛，低声：“我奉了谢公公的的命，不到你多嘴，该嘛嘛去。”

燕思空慨：“那时我与封野同随赵将军征，我使夔州劝降了叛军，又谋奔袭青须谷，绕梁王后方，我不敢自居立有大功，但赵将军对我赞誉有加，对我的重，似乎……似乎还在世之上。”

屋内一时都沉默了。

——

“从那以后，他对我就明显不同于前。”燕思空摇摇，“陛下赐婚之后，他更是变本加厉，我一忍再忍，可他……”说到最后，他的气带了明显的愤恨。

“我听到风声，陛下要削减大同军备。”梁随看向燕思空，语气带着试探，“思空，老师最是重你，你应该知晓一二吧。”

这个局已经正式开始，就等着谢忠仁来上钩。

“这也是合情合理啊。”梁随，“若非思空你动动嘴就劝降了叛军，此役胜负还是两说呢，平叛一战，你的功劳就是在封野之上。”

“夜离姑娘是周兄心之人，在我心中，自然不是外人。”燕思空陈终，“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也过去了很久，只是我不想传到赵傅义将军耳中。”

“哦？”

想起上次发生的事，周觅星亦是有些难看，他虽无一官半职，但为顺天府尹的大公，在京中是人人敬重有加的，还没人这么扫过他颜面，从那以后，他私底下没少说封野的坏话。

几人又安了燕思空一番，但毕竟对方是靖远王世，就像燕思空说的，骂上几句愤后，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燕府门前这一闹剧，很快就传遍了京城，燕思空去衙门的时候，同僚都纷纷对他报以同情，他只能苦笑，一边说着不敢对世有所埋怨，一边又让人看他其实受其辱，已是满腹愤恨。

几日之后，燕思空刚给陈霂讲完课，正打算回家的时候，就被一个太监拦住了，让燕思空随他走。

好不容易送走了周觅星等人，燕思空已经是疲惫不堪。他撑着疲倦地，去看了看阿力，阿力没什么大碍，只是淤紫了一片，吐来的血也是假的，不过，要假装卧床一段时日。

夜离微微眯起了睛。

嫌弃小女卑贱，小女激不尽，绝对半个字都不会。”

“是啊。”周觅星附和，“虽说战场之上，文斗武斗没有轻重之别，但若不是你拿下夔州，若不是你奇招，任凭他小狼王再是神勇，还能一人杀退叛军不成。”

梁随怒：“是啊，上次，上次周兄好心好意组个局，想让你们冰释前嫌，他竟然当众羞辱思空，连周兄的面也不给啊。”

燕思空这才放下心来，回到寝房内，倒就睡着了。

夜离幽幽：“世未免气量狭小了。”

燕思空双目一瞪，连忙摆手：“此事不可说，不可说。”

一听

“欺人太甚。”周觅星皱眉，“他本就自视过，在京中谁的账也不买，他若不是靖远王的儿，哪儿来的底气这般傲慢。”

言至此，几人都愤恨地批判起了封野的重重劣行，可说到最后，燕思空不免叹息：“可再是心有不甘，我也只能忍气吞声，他毕竟是靖远王的世，得罪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