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已经看，异变之后的人并不会攻击同类，只会攻击没有异变的寻常人。现在，只有将这些异变的族人留在祭坛内，才是最稳妥的。

沈棠稍稍诧异，又拉过凌忘渊，“此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不错，但还不完全是这样。”凌忘渊，“此事并非决明一人策划，在他背后，还有一个人。可惜，我不知那人是谁，也不知目的何在。”

异变如同染一般迅速蔓延，很快，所有人都已经变成这副模样。原本手无缚之力的普通族人，纷纷变得无比英勇，速度与力量都有所提升，就连守卫都已经阻拦不住。

“并非我了琼灵谷的所在。”凌忘渊。

“这——”沈棠稍作停顿，他突然觉得前这族人的情况有几分熟悉，似乎似曾相识。

莫桑的中闪现一丝红光，似乎就要异变。

凌忘渊淡淡，“你信不信无所谓，你可知，为什么决明要攻琼灵谷？”

凌忘渊正想行突

沈棠将凌忘渊放开，“行了，此没有你墨幽谷之人。说吧，你与决明到底怎么回事？”

他的话没有说完，神突然变得恍惚。

“所以，果真是有人背叛？”沈棠皱了眉，“我要怎么相信你？”

沈棠连忙闪上前，使了个禁足咒将那人定在原地。只是对方却已经癫狂状态，不仅意识全失，甚至开始变得狂躁暴怒，拼命地想要挣脱沈棠的束缚。

凌忘渊，“并非蛊术所致。”

“这么说来……”

“还有一人？”沈棠惊讶，“这琼灵山谷……还有什么是值得那些人惦记的？”

他说着，将凌忘渊拉谷中。

二人对视一，连忙冲去，却发现前已经是一片凶险万分的炼狱。无数的族人开始异变，攻击并未狂躁化的同伴。

可沈棠已经冲祭坛，而他，却被那火光阻隔在了外面。

死鬼。可他动作很快，竟然已经一早便给老谷主下了毒。”

沈棠垂眸思索片刻，“决明费尽心思制造黑雾，当初又设下陷阱抓我，目的不就是为了利用圣巫秘术炼魂么？如今他将盯上了琼灵山谷，多半是将那目标落在了我娘上吧？”

沈棠未迟疑，将人一把推祭坛中。接着，他手中幻化破尘枪在门前一划，一火光窜，阻隔了祭坛的路。

凌忘渊是南烛夫人的唯一亲传弟，因此就算并非圣巫族人，琼灵谷也从未对他有所防备。不仅如此，族人中与他同辈的，还会称其一声师兄。

“沈棠！”凌忘渊言唤。

二人沉默片刻，他们旁不远却突然传一阵喧闹。祭坛外，有正去避难的族人突然神情大变，开始攻击边的同伴。

凌忘渊回答：“很简单，他想要利用我得到琼灵谷所在，我拒绝了。”

沈棠还来不及回答，更多的喧闹和尖叫声从祭坛内传来。

琼灵谷的中心便是祭坛，也是谷中守卫最为森严，灵气最充盈之地。沈棠带着凌忘渊落到祭坛外围，远远可见，众多族人已经在莫桑的安排下，尽数祭坛中躲避。

“少主，凌师兄？”负责召集族人的莫桑艰难从人群中挤，见到凌忘渊面几分惊讶。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急切问，“这、这究竟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