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焕敛下眸，“那群黑衣人是想杀了沈棠，而那藏在背后的人，又是为了什么呢？”

凌忘渊又将在沼泽中发生的一切向江焕细细来，江焕听后若有所思，“竟然还牵扯了沈棠，看样这件事没这么简单。可是，我总觉得有些奇怪……”

“那群黑衣人显然是知沈棠就在万剑宗，才会潜刺杀。可若他们的目的只是沈棠，为何要闹这么大的动静。万剑宗如今人员嘈杂，他们大可趁机神不知鬼不觉地对付他。如今赤焰兽事，景离自然不会坐视不理，这样其实是加大了他们行事的难度才对。除非……”

任由对方将自己的手揽怀里捂着，江焕摇摇，“睡不着，在院里待了一会儿罢了。”未等凌忘渊回应，立即又问，“查来了吗，怎么回事？”

凌忘渊眉皱起，“手这么冷，你又跑哪儿去了？”

“真是只狡猾的狐狸。”凌忘渊顺势在他的脸上掐了一把，白玉般的脸上映一个浅浅的红印，“说正经的，若那人的目的真是为了试药，要是成功了后果不堪

凌忘渊认真地分析着，低却见江焕笑看着他，问，“我说得不对么？”

只稍一停顿，走上前去。夺过那人手中朱笔，拉过那双手包在掌心，果不其然碰到一片冰凉。

江焕从怀中拿谢景离给他的玉瓶，与桌上的玉瓶对比几下。“此我也研究过了，无无味，看不是什么东西。”

“那说明我有光。”江焕笑着，“不过，就这样也好的。你有多好，只有我知。”

只有江焕知，凌忘渊绝非池中之鱼，他展现在人前的能力，还远远未及他的真实实力。

“不，你说得很有理。”江焕笑了笑，拉过凌忘渊的手用微凉的侧脸贴了上去，“我只是在惋惜，你那么聪明，可却有这么多人低估你。”

“有人对赤焰兽下了药。这个是景离他们在沼泽里捡到的，与在瀑布遇到的那个弟手中所持应该是一样的。”

“试药。”凌忘渊，“在此之前，从未有人能够以药控制神兽，就算是蛊毒也很难到。恐怕此是刚研制来，而那幕后之人又不敢贸然投使用，便伙同了那些黑衣人，由他提供药，借赤焰兽试药。而那群黑衣人怕是也极为忌惮沈棠，为了对付他，便也没有拒绝。”

凌忘渊放开他，伸手怀，掏一个玉瓶，放在江焕面前的书桌上。

“景离送来那弟我已经替他诊治了，的确是中了摄魂术。可惜，中了摄魂术的人会忘记自己被控制时的所作所为，未能找到什么线索。”

五圣之中，凌忘渊的蛊圣之名，实则是因为他是上一任蛊圣唯一的传人而得来。加之凌忘渊又尚未继承门派，平日里极少显自己的能力，修真界中质疑他是否有资格成为五圣的大有人在。

“哪里奇怪？”

“至少，你一就看穿了我。”凌忘渊回答。

“除非，他们的目的不止一个。又或者，在这件事情的背后，不止一批人。”凌忘渊想了想，又，“这样看来，我更倾向于后者。”

墨幽谷的情况远比其他门派特殊，他的确有刻意收敛自己的想法，但唯有前这个人，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已经将他的伪装全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