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得问他去。”周昇嘲，“我又怎么知？”

余皓怀疑地打量周昇，周昇说：“这是梦里，就不用使了。”

“你看这儿、这儿，明显是先上勾拳，再直拳，我给您模拟模拟？来，您站好！这就还原下……”

周昇答：“你想得也太简单了，一定还有别的猫腻。”

余皓答：“能有什么猫腻？”

“你想什么！医生！护士！”

“你怎么到哪儿都找人吵架？”余皓无奈。

周昇无所谓地说：“我不过刺了他两句，问他平时在家里打不打老婆。”

余皓：“我不敢问，刀还在房间里呢。他对林教授为什么有这么大的仇恨？他们不是师生么？”

“你是不是知什么？”余皓问。

余皓沉，说：“陈老师一定清楚林寻家暴的事儿，你觉得这是杀人的动机么？”

“怎么了？周昇同学，有什么困难就说。”

“回忆事情经过。”周昇朝余皓说，“想象你面前有个屏幕，让我看看，不介意吧？”

“自行车报名比赛那天。”周昇说，“我在医院里守着梁老师，刚好这家伙来了。”

看到林寻被激怒，而周昇现招牌式的意味长的笑容时，余皓险些把咖啡了来。

余皓与周昇面前投了一段记忆映像，展现的是以余皓视角，在夜里宿舍楼下窥见的全过程。

“能怎么办？”周昇喃喃，“他想杀人啊。”

“就这样。”余皓说。

周昇说：“你确定想听？”

“简直没有教养！”林寻怒斥，“没有教养！你给我去！”

第38章群殴

“一派胡言！”

余皓才发现，周昇面前的空间，也展开了一幅屏幕，上面动着以周昇视角，看见的医院内的情形。

周昇面前，现了面目狰狞的林寻教授，正听周昇说话。

周昇沉片刻，余皓本以为他在思考，周昇却：“看啊。”

周昇的声音：“哟教授别激动，我帮你铃叫下医生！”

余皓想起来了，那天他发现周昇脸有儿不对，原来是因为这事？

末了，趁余皓思考时，周昇又补充了一句：“本来不想别人夫妻闲事，实在看不下去，戳破以后，他多少有忌惮，以后会下手轻儿。”说着又叹了气，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烂人呢？”

余皓示意周昇暂停下，吩咐守在殿前的武士，给他们送喝的来。不片刻，武士们抬来一张案几，案上放着两杯咖啡，还准备了心，余皓才与周昇坐下继续看。

周昇安静了好半晌，余皓侧看他，问：“怎么办？”

，正是余皓白天走过的地方。

“什么时候？”余皓大多数时候都和周昇在一起，他不记得他们一起见过林寻。

余皓：“……”

“后来他像个疯一样。”周昇耸肩，带着上铠甲细碎声响，拿起咖啡喝了一，说，“你梦里的咖啡味比现实的好……他大骂我造谣，通知凯凯速速过来，我就……被赶病房了，剧终。”

“那个……”周昇诚恳的声音，“不如我便宜卖您个沙包？我们拳击社团里有好多呢，钱买一个也不贵啊，天天拿老婆当沙包练手，不好的！林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