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昇自嘲地笑：“我没教你什么，你别这么说，太他妈尴尬了。我要怎么活，连我自己都没想清楚呢……算了还是我来吧，你多吃儿。”周昇接过排，切多的那一半给余皓，又说：“你看下这个？你别老这么看着我，你搞得我压力很大！”

余皓无视了周昇的纠结，：“去！我支持你！”

周昇开始只是有心动，想找余皓讨论下，结果被余皓说服了，说：“行，那我报名参赛。”

“好啦。”周昇见余皓有沮丧，便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背，说，“待会儿去大吃一顿！心情就好了。”

余皓边切边说：“我得好好计划下我的人生，不能满足于兼职打工。”

余皓说：“可我很明确不想当歌手！”

“当然可以！”余皓，“你一定行！你专业这么好！”

”周昇倒是很清醒。

周昇正犹豫着，余皓说：“去啊！为什么不去？”

周昇：“我就想知，我大概能排个什么位置。”

周昇听到这个称呼时，突然就认真起来，余皓很少这么叫他，他们也不常讨论梦境，但他对余皓来说，除却朋友，还有另一重份——余皓始终将他当作自己迷茫时的一个领路人。

“你说得对。”

周昇：“刚刚谁说的？要过得有意义？”

余皓说：“你当然会获得优胜的！而且就算没有也没关系！重在参与啊！”

余皓笑了起来，周昇灵机一动，说：“那我去参加自行车比赛，你去参加歌手选秀不？”

余皓嘴里满排，嚼了一会

周昇又说：“其实也没那么想参赛……不过你看海报背面？”

余皓在周昇的教导下，吃力地切着排，两人了份一公斤的安格斯，周昇教他左手拿叉右手拿刀。

“你想活得有意义。”周昇答。

相似的话，陈烨凯也说过，而余皓为了下学期的生活费，把一整个寒假都在了打工挣钱上，虽然能养活自己很自豪，却白白地错过了可以学到更多东西的整个假期。

周昇“嗯”了声，说：“今天正想问问你意见，你觉得可以吗？”

余皓突然回过神，与周昇对视一，明白了他的话中之意。他从小就穷怕了，导致他总是不自觉地，用时间去换钱，学生的本职应是读书，而不是满足于几千块报酬的兼职。

周昇：“那你想什么？总之你得陪我。”

“对。”余皓说，“就像你教我的，让我成为我自己。”

“你要去？”余皓有惊讶。

“就像你说的那样，将军也想活得有意义。”周昇答，“一步步，试着走走看吧，在找到答案之前，所以你也别太着急。”

周昇喜运动，喜运动时那疯狂的极限，尤其喜自行车、跑步，让他有如同在风里飞一般的受，也喜游泳，仿佛成为了大海里的一条鱼。

“我以后要什么。”余皓认真地说，“成为什么样的人，什么东西是我喜的……很难表达，只是，我想……嗯……”

余皓说：“我确实很迷茫啊，将军。”

周昇掏一张折好的海报，递给余皓，上面是“国际大学生自行车赛季报名须知”。

“还是算了。”余皓上。

“怎么突然这么说？”周昇，“我不过随一提，你不会当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