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皓手指着遥控，换了个台，还是晚。

余皓笑了起来，说：“你还知这个？”

周昇上澄清：“我真没嫌弃你。”

余皓说：“放心吧，不会的。我不在约炮件上找，我上知乎看看，你别担心了。”

余皓才，撑着起，周昇让他到一边歇着，自己去洗碗。最后在余皓的持下，两人收拾了饭桌，盖着毯，躺在沙发上看晚。

余皓有尴尬，角余光瞥见周昇正在打瞌睡，便把电视声音关小了儿。

余皓答：“我知了，过完年我就去找个男朋友。”

客厅里静了些，小品正在演一两男一女的情戏，里还卖了个腐，来个娘娘腔，面朝女朋友，指着他的直男兄弟说“我的不、是、他！”。

第31章新年

“说不定我比你大呢？”余皓打趣，一脚踹了下周昇，突然想起帮周昇买票时，他的份证号码上有生日期，他比余皓大两岁。

周昇一整天里凝重的表情消失了，踹了回来，说：“老留过两次级，你铁定比我小。”

“我明白。”余皓心想，解铃还须系铃人，金箍圈还是让我来摘吧，“我也想谈恋，只是没碰上合适的。

“我没别的意思。”周昇说。

“把一个人的温，转移到另一个的膛……”

两人心照不宣，余皓并不想找男朋友，但周昇既然主动这么说了，余皓自然也明白，找个男朋友，顺利移情，他们也许就能当上好兄弟。

“好啊。”余皓转看电视，想想，而后说，“不过对象不好找。”

周昇说：“以前看新闻上说的，同志友件。”

周昇：“不过可别被坏人骗上床了，你笨的。”

余皓脑海里响起了那首歌：

余皓：“我看过那个新闻，调查艾滋病发病率的，很多人在上面约炮。”

余皓转，正视周昇。

周昇说：“我听说过，有什么件可以给你们友？”

余皓知总有一天他们会把这件事说开，也明白周昇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他成为将军时，迫不得已采取了一个越界的举动，但那是为了救他，帮助他令他的世界里恢复光。但也许周昇认为，这个举动在他内心产生了移情作用，导致余皓喜上了他，所以这是周昇的责任。

余皓哭笑不得：“我知，你要是嫌弃我，早就不理我了，怎么会对我这么好？”

余皓能觉到，今天周昇的话变少了，也许是因为份暴，他们之间产生了某心照不宣的尴尬。譬如周昇不再用“是不是上我了”来逗他玩，也不再在毯下抬脚去蹭余皓的腰，两人只是静静地看着晚。

于是……余皓直到此刻，终于懂了，这才是孙悟空上的金箍圈！周昇想把这金箍圈摘了，只是……余皓完全没想到，这个时刻来得这么快。

“余皓。”

通常“没别的意思”的意思就意味着“有别的意思”，余皓笑了起来，又换了个台，还是晚。

周昇想了想，开：“你想谈恋么？”

余皓心瞬间就像鞭炮一样，一阵眩涌上大脑，然而下一句，周昇却：“新的一年，你去找个对象吧？”

周昇“唔”了声，说：“我把你当弟弟看，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