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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2(2/2)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谭硕突然:“那年我们作曲系去草原采风,

筛选,注意力度集中,随时随地都惦记着这件事,纸笔更是时刻不离手,无论正在什么,只要有了新想法,就会立刻停下来旁若无人地在本上写写记记。这让他看起来十分心不在焉,总是于一游离状态,又显得有些疯疯癫癫,时而突然变得很兴奋,沉浸在无限膨胀的愉悦之中,时而又变得郁而焦躁,眉锁,似乎遇到了极大的难题。

这天秦海鸥又在沼气灯的灯光下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但很快就醒了过来。令他意外的是,屋里的灯虽然亮着,床却看不到谭硕的影。他又躺了一会儿,努力想要睡,可既睡不着,也不见谭硕回来,索去找人。他轻轻推开屋门,灯光立刻在门外的黑暗中投一块狭长的亮斑,当中嵌着他漆黑的影,而在亮斑的一侧,门后面的影中,一小小的红光静静地闪烁着,那是谭硕坐在木楼梯的层,正用小黑家的旱烟杆烟。

谭硕一方面下意识地排斥外界的扰,另一方面又渴望与人,常把写下的片段拿给秦海鸥看,询问他的意见。秦海鸥对此很欣,谭硕创作状态的时间比他估计的要早,而且有一个不错的开端。但谭硕对他的毫无保留的信任却让他在欣之余又多了一份沉重。一想到十年前谭硕也曾如此地信任肖聪,而肖聪却最终背叛了这信任,秦海鸥就到无法释怀。他至今都难以想象谭硕是如何完成了这个痛苦的转变,重新与一名演奏者建立起厚的信任,尽他在劝说谭硕时显得那么振振有词,但自己的亲经历已让他明白,这个过程其实远不如看上去那样顺理成章。正因如此,谭硕在今日今时所表现的信任尤为珍贵,秦海鸥认为这甚至比作品本更加重要,更需要得到妥善的保护。十年前的那事绝不能再发生,不论藉何人之手,以何方式,都不能。

这势很快扰了他的作息,到了晚上也不睡觉,仍然抱着本在沼气灯下琢磨,并拒绝切断这唯一的光源。起初赵飞还会抱怨两句,但他即使开着灯也能睡,见反对无效后,便一边嘟囔着“老谭这是障了吗”一边自顾自地睡下了,一沾枕就打起了呼噜。可对秦海鸥来说,开着灯睡觉却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但他非常理解谭硕为什么会呈现状态,所以自始至终也没吭一声。

秦海鸥反手掩上门,走过去挨着他坐下。谭硕回看了一,叼着烟杆没有说话。灯光被关在了门里,秦海鸥这才发现夜的村寨是如此的静谧沉。远近没有一灯火,不知何偶尔传来一声犬吠,此外便是阵阵若有若无的虫鸣。周围的大山都在沉睡,山的影笼罩着寨,让寨的影变得更加黑,与其相反的是天上的星辰,遥远而清晰,向这角落洒下清冷的薄光,只有当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后,才能在树上、屋檐上、地上,或是人的上分辨星光的银

谭硕晚上开着灯不睡觉,秦海鸥便也睡不沉,有时谭硕见他醒着,还会兴致地把他揪起来讨论。秦海鸥从前哪过夜猫的行当,这样折腾了几次就不住了,很快挂了两个黑圈,倒是谭硕由于恢复了平时昼夜颠倒的作息,加上灵爆发、心情舒畅,白天也仍然神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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