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封愚懵了。

“彩纹洗不掉，我也不想洗。”封学宇的表情熊孩似的得意，“它会时时刻刻提醒我，要永远爸爸，听爸爸的话。”

封愚一听脸又红了：“要……要这词什么……”

封愚这次也不扭了，任由封学宇照顾自己吃完药到浴室，帮自己脱了衣服，坐了盛满温的浴缸，闭着睛嘀咕了一句：“你去吧，别让贝贝看见。”说罢轻轻地把沉里。

……”

“你看，是平的，就是纹上去的图案而已。”封学宇把胳膊伸了过去。

封学宇仔细想了想，又觉得“听爸爸的话”这个说法不够严谨，毕竟爸爸总喜说“不要”……

封愚伸手摸了摸上儿小臂的这一圈粉纹，不是彩还是立，它都像是一个真正的牙印，是与自己齿形完全契合的牙印。

“只是……不可以在别人面前来，知嘛？”封愚忍着羞耻，不敢看儿的睛，低着小小声说，“私底下……都可以……”

封学宇连忙扶着父亲坐在沙发上，跑浴室打开，又拿了一杯温来送药。

“之前不知在哪儿看的，好像是玩SM的人常会用。如果你觉得超过底线或者不能承受，就说这个词，我就会停下来。”

封学宇看着父亲脆弱的神情与通红的，满心满意都是复杂的情愫。

封愚羞得直把自己往里沉，封学宇忙把他捞了上来：“小心别呛着。”

“这里怎么……”封愚这时候突然注意到，封学宇手臂上被他咬过的牙印依然明显，甚至连周围肤都泛起了红，他惊讶于自己刚才的失态，竟然给儿留下了这么的伤痕，当时真咬得这么用力？他觉得有些记不清了。

“不哪样？”封愚问。

“好的爸爸！好的！”封学宇捧着父亲的脸就是一阵狂亲，父亲真是世界上最溺的父亲，也是最甜的父亲。

“没事的爸爸，这是个纹，我刚刚门纹的。”封学宇捧着父亲脸在他上碾了碾，“这是你给我的印记，也是惩罚，我会记住它。”

“因为爸爸总是很害羞。”封学宇略有些委屈地扁扁嘴，“爸爸总是说不要，明明就很想要。”

“爸爸？！”封学宇惊讶地睁大了。

“就是……不会再迫你不愿意的事……”

“都怪我，爸爸，对不起。”封学宇坐在浴缸边，用巾沾染了轻轻帮父亲拭，“以后我一定不这样了……”

“安全……什么？”封愚没听懂。

27.

封学宇一面帮父亲清洗，一面思索着，嘴里兀自叨叨：“用什么词好呢……不能是床上常用的，‘不要’、‘不行’、‘停下’这些肯定不行，不如想一个什么件吧……胡萝卜？胡萝卜好吗？”

“爸爸，我们想一个安全词吧？”封学宇脑中灵光一闪，问。

“我没有不愿意。”封愚突然说。

“不好！”封愚想起刚才被封学宇用胡萝卜玩后，羞愤更甚。

“那

“宝宝，你什么要这样？”封愚又惊又恼，皱着眉埋怨他，“太来了，这以后在外面多难看，快去洗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