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眨了眨，名字没有消失，叶本初盯着程立霆颇有气势的签名，久久无法回神。为什么，为什么他签了？不是说改完再签吗？思绪翻涌，叶本初着协定琢磨半天，勉找到个理由，那就是程立霆那厮心中有愧，想想他在河边野地对自己的那些好事，他作为一个人，若还有几毫克的良心，他就该心虚、惭愧、痛哭！

“哇！”

“谢谢，麻烦程总了。”他扒着后车门，极为客气地谢。程立霆没有转过脸来，淡淡：“不客气。”

车开走了，总裁走了。

叶本初从董事办公室来时接近晚上十，又累又饿，他一个人回了办公室，从背包里掏录节目时留下的压缩饼，就着纯净啃了两块。角忽的瞥见背包里来的一叠纸，他来，发现是【协定】，离开招待所时他胡的，也没多想怎么协定就搁在床柜上。现在拿起来仔细一瞧……啊！叶本初吃惊地捂住嘴，他看见了什么？！

叶本初疑惑地扭过，对上后视镜里的那双眸：“怎么？”程立霆用理所当然地气说：“回家休养是你唯一的路。”叶本初心里叹了气：“公司了事，领导找我，麻烦程总捎我到乐喜楼下，行么？”

是人才，心气傲者居多，为了绩效你追我赶是好事，没想到会闹到这个地步。关键是，被乐喜上的大领导看见了，名要找叶本初质问。

“你去不了公司。”

“啊！”

同为公司层的程立霆自然懂了他的意思，于是闭嘴，半路改送他去了乐喜的写字楼。叶本初与他一路无话，只在后视镜里频频扫视对方，一诡异沉默的氛围裹挟着两人。打开车门，叶本初拽上自己的背包，一脚踩在地上时还有飘。

立欣啊，算你弟还有几分人，未泯。

程立霆不悦：“现在是下午五五十分，有什么事明天再谈不迟。你们公司价跌了？”叶本初知他是好意，耐着解释：“我手下有员工闹事，还被扣在公司领导那儿，我得去领罚啊。”

“知了，我——”叶本初张望了一窗外，“半个小时吧，就到公司了。”

叶本初拿自己的红泥印章，盖上自己的大名，莫名激动地捧着协定，那心情不啻于第二次世界大战胜利。他了额角，打算先趴着眯会儿，反正都这么晚了……

叶本初在原地站了会儿，缓缓劲儿，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可能是程立霆过分规矩的行为和气使他颇不习惯。了公司后，他放下背包去董事办公室挨了训，说是领导无方，罚了下个季度的奖金，两个闹事的小编辑则是扣了下个月所有工资和季度奖金。由于该事在公司里造成较为恶劣的影响，三人还要各写一份五千字检讨书。

神奇，方才在车上的梦他又续上了。他被粥喂得饱饱的，惬意地眯起来，后环抱着他的人柔情意地问他：“可以吗，接吻？”叶本初懒懒的：“不要……我要睡觉。”“我想要你，只接吻，可以吗？”他反复地询问，十分尊重叶本初。“不……那、那就一次。”“好。”叶本初被温柔地住下，被迫仰起脸来，迎面看见程立霆不断不断不断放大的脸——

办公室同时响起两个人的尖叫，叶本初梦中惊醒，抬又见一人影站在自己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