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脚下的大塑料袋装满了元宝的时候已近不早了，能看见陆陆续续的人从窗外经过，他说往前几百米就是小学校，这里是小孩们上学必经之路。

白天上厕所都是要去小学校的公共厕所的，这要真是很急那真是来不及，不过这里的人都习惯了，那么我也得适应。

“钱都是自愿扔的。”

……

“哦”

“当然是我画的”

小媳妇抱着孩扔在桌上两块钱就走了。

“她妈又没哭！”

“看过僵尸电影没有！就是类似僵尸上贴的符纸。”

旁边馒铺早上卖不掉的豆腐脑给我们端了过来，蛮好喝的。

“我总是觉得不妥”

“赚钱吗？”

也许他孤零零的太久了，有个人陪他来上厕所都是一件可以令他兴的事情。

还有这符，真神奇，说实话我不信，虽然我学历不，但怎么说一直都是在学习科学、讲究科学的，不过我不多说什么，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凡事存在必然有它的理。

一白天没生意，没有客人光顾，只是偶尔就会来几个附近的邻居串门。

小学校不大，一排瓦房七个房间，一到六年级加上一个教师办公室，场没什么设施，一对木板拼接的篮球架外加一个公厕。

桶放一边我们俩蹲着大便，国民很开心，他说他打心里兴，因为多少年了就是不喜来上厕所，以后终于有伴儿了，不用一个人走那么远，一个人蹲着太无聊了……

“卖的话一包五元，成本是十元一千个……”

又是一个早晨天还没亮，迷迷糊糊被国民叫醒，看看手机才四半。

“有的时候医人心比医还难”

“呵呵，别算了，本钱一分卖五分一个，一个赚四分。”他笑着告诉我，数学是我的死。

“厨房灶里就行。符是了，不过孩这么哭还是去诊所看下大夫吧。”国民代。

卖？”

晚上的时候一个小媳妇抱着个婴儿来了，婴儿哭闹不止，我躺在布后的床上听见那个小媳妇说要买一张（小儿不哭符）。

“十元钱能买一千张折元宝的金纸。”

国民给了妇女一个三角形的黄纸包:“孩上，后半夜烧了就行了。”国民说。

“那是什么？”

“一包元宝五元钱，一百个。”

“真的假的！你画的？”

……

“小儿不哭符”

……

也许吧。

“起码他的妈妈会安心，我的符不见得能让孩不哭……而且已经告诉她抱孩去看大夫了。”

“啊……那这算不算骗人，用吗！”

“用”

家里没有卫生间，晚上上厕所厨房角落有个带盖的小桶，正好早上国民要去倒它带我去小学校上厕所。

（永源小学）突然我就想起来同事小邓似乎说过，他的小学是永源小学。

“一个符小孩就不哭了！不可能。”

我穿的衣服都在他被窝里，他已经不在被窝了，炉是他早早就升好了的。他说这样我穿的时

“给她的是什么？”

“我的符治的是小孩他妈。”国民笑了。

“在哪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