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他的声音有些许飘忽，说到后面还长了气，应该是在烟。

“等我过几日去找你。”那边没什么情绪的说着。

“我给你发信息你没看见吗？”辜可纳压下火气问。

“嗯？”他迟疑着应了声。

“嘛？！”卫淩发都要炸起来了，他还没好呢。

卫淩还在那里迟疑，辜可纳促了两声：“快些。”

“……什么？”辜可纳在卫淩中一直是个脑残儿童，倒没见过他这个样。

卫淩掏电话，那边等了半天才接通，第一句话就是：“怎么？”那语气简直像是嫖客下床后接到小又来要钱的电话。

辜可纳：“谭天明现在在哪？”

也实在算不上什么坏事。

“我在忙。”谭天明回，“过几日我就去酒店接你回家，好不好？”

“……”苏启明，“怎么会？”

辜可纳说：“什么？”他顿了会儿，脑转了转苏启明面对自己的反应突然笑了下，“谭天明要给我找后妈啊？”

辜

辜可纳仍旧沉着嗓说：“我没有苏启明的电话。”他确实只记得谭天明的电话号码。

“忙着赚钱养你。”那边还笑。

卫淩愣了愣：“你知啊？”

等恼怒不已地了自己住的房间，他坐在桌上拿手机直接拨了谭天明的电话，电话响了近一分钟没有人接，他拿下手机就准备往地上砸，动作都到一半后顿住了，收回手后继续打电话。

卫淩张了张嘴，想自己只是嘴碎了些而已，这遭得都是些个什么人、什么事啊。

随后就听见那边笑：“你不是这样嚼吗，回我让你好好用用你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卫淩想说自己还没来得及说来。

辜可纳走门后，一张脸黑得可怕，走到电梯的时候抬便踹到了摆在一旁的垃圾桶，那里面甚至掉两个安全的包装，他见到后脸更黑了。

辜可纳：“他在给我找后妈？”

这声音更听得辜可纳一无名火从腔里冒了来：“你在哪？”

辜可纳哦了一声，他坐回了沙发上，缩在那里沉着表情看卫淩，卫淩正准备挂了电话，手机里来个声音叫他：“卫淩？”

辜可纳突然从沙发上下来，他绕着沙发走了两步，突然站在卫淩面前，沉着脸说：“你帮我给苏启明打个电话。”

“你在忙什么？”辜可纳着嗓问。

连打了三个后那边才接过了电话：“小可，怎么给我打电话了？”那边声音还带着笑意。

那边辜可纳警告完了之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踱着步走到卫淩旁：“那你好好照顾自己。”他说着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回了句，“也好好照顾下启明叔的宝贝。”

那边顿了下：“你怎么用别人的手机给我打电话？”

卫淩脸都黑了，想这一家都是些什么人啊。

卫淩丢了手机，辜可纳仍旧面沉地看着他，好一会儿突然沉着嗓：“谭天明什么事情我自己会问，不需要你来给我挑拨是非。”

辜可纳嗤了一声：“你忙着给我找后妈吧。”

辜可纳说：“这不是你刚刚告诉我的吗？”

“……”那边顿了会儿，慢腾腾地笑来，“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