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过分。”少女意义不明地看了他半晌，才叹息着低语：“……你知这是一个吻，对吧。”

越前龙没回应也没有看铃木铃，他这次终于能压低帽了，这能阻挡少女看过来的视线，至少，他没有在她吻过来的时候推开。

只是少女第一次亲了亲越前龙的脸之后问的问题。

当接受了三次铃木铃的吻之后，他就几乎已经开始习惯了。

纵观他还未过五分之一的青葱人生，他都不太记得自己不打网球的时候，所以铃木铃有些特别。

越前龙觉得不镜没什么区别，但这个掩饰作用的角扮演还是有功能的，它极大程度上调和铃木铃艳丽的五官，于是便于她对人示弱。

那时他就是这么调的，而现在越前龙又重申了一遍这句话。

“好吧。”铃木铃轻易地揭过了这个话题，“那就当是一个告别礼。”

这不是铃木铃第一次用嘴轻碰他的脸颊了，有时候她也会轻吻他的额。就像之前说的那样，当越前龙赢下比赛，她负责送上对胜利的祝福。

作为一个掩藏份的秘密偶像，铃木铃的确是够特别的。

铃木铃推了一下镜，“好了，我得走了。”

她倒是擅长扮演无辜，或者说铃木铃着镜的姿态让她看上去有天然的纯真，褪去这个伪装，她的容貌就变得有攻击。

“我开创的。”

这可真够恶毒的，在她说这话之前，越前龙还没有考虑到这件事情，现在他则不得不开始忧虑了，他可不想像英二那样整天带着一个ok绷带，鉴于他脸上满是伤，贴满ok绷带的想法就变得非常可怕了。

他只能懊恼地翻了个白，任由那个柔的停留在自己的脸上，“铃木前辈，我是一个日本人。”

“日本没有这项礼仪。”

她大概是唯一一个，越前龙不通过网球认识的人。

于是他有些恼怒地回了一句：“嘿，别你的抹我脸上。”他脸上可是有伤，虽然贴上了纱布——

见过她镜和不镜的时候，越前龙其实不觉得这玩意儿有什么作用，破解了份信息之后，现在铃木铃在他里就都是一个样，比刚开始好很多的样。

第三次，铃木铃吻得很温柔，也最为认真。

“国的见面礼是面颊吻，对吗？”

那个时候越前龙还没反应过来，在他决定推开铃木铃之前，她就已经轻盈地退开了，像是从来没有附过来一样。

她在越前龙脸上轻吻了一下，“对它们好越前君，你应该不希望自己破相吧。”

“我知，但是你在国长大呀。”

她每次都能把这件事得再正常不过。

第一次试探般的轻吻，带着玩笑和捉的意味，这让越前龙都意识不到这是一个吻。第二次吻，是在越前龙担忧她失业的时候，少女轻柔地凑过来，于那带着同情心的复杂情，他早早发现了但还是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