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的手指在我上摸索，在我的脯和腹之间动。只有三支蜡烛还燃着，他的脸在我上方，脸颊、鼻梁闪着橘的光芒，睛则要比烛光更明亮。

我开始了……但是……但是……

昭只是笑，并不回答。他的笑容情而又不怀好意，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完了！”

我想歪向一边，不要压疼他，却被他死死抱住。“别动！”

“快住手，宝贝，你这样会伤着自己的，你的才好一。”

“是的。就像你。”我充满温情地吻了一下他的额。

“为什么问这个？”

我以为昭还会说下去，但是他没有。

“男孩。”

我离开了昭的，仍止不住地气，呼的气息在他漉漉的额和脯上。“你没事吧？我疼你了吗？”我轻声问，一边轻柔地帮他，好让刚才被我拉扯到极限的肌得到舒缓，慢慢恢复原样。我吻着他的睛。“宝贝，跟我说你没事。”

“听话，别再闹了。”

“果真？”

“你什么？”我低声。“你最好立刻停手。你在对我什么呢？”

“我是说如果。”

“我知，就这样待一会儿。我希望永远这样，就这样睡去，就这样死去，就这样永远。”

“我很好，”他最后说，羞赧地笑了笑。“你呢？”

“是的。”

昭没有上回答，搂着我脖的手久久不愿松开。

昭的手停止了移动，搭在我的前，枕着我的胳臂，过了一会儿，问：“睡了吗？”

有得到的一样，都是不完的。

“你看，这里有多少小宝宝，就这样浪费了。”昭着我的脸，嘟哝，“我说，如果你以后有孩，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完了？！”

昭把脸贴在我脸上，手指抚摸着我的面颊，我的下，我的脖颈。

我凑上去吻他。“没事的，我只是忍得太久了。”

我们都不说话了。

“对不起！你都是为了我。”

“就是想知。”他仍然执着着。

“你怎么了？”昭轻轻地摇晃我。

“不。”

“是的，就这样永远。”

“我也很好，真的。”我挨着他躺下来，手指沿着他的线条从脸一直到胫骨，然后再慢慢地回溯而上。“觉从来没有这样好过，真的。”我真的觉好极了，温柔、甜，中充满了幸福。

“怎么？我真的没事。”

“想睡吗？”

“没有。”

我扑倒在昭上，疲力竭。我不知满脸的汗和泪是累的、的、张的、还是沮丧的。

“我不会有孩的。”我有奇怪，昭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我在他的里，他在我的怀里。我们就这样合为一。我们就这样睡去，就这样死去，就这样永远。我没想到，很快，这句话，竟然差一得到了应验。

昭固执地笑着，摇着。“你不是睡不着吗？我想让你再来一次。那觉如此超乎想象、如此绝对。”

“我知你没有快活，我要你快活。”说着，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