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怔了怔，看了我一会儿，终于，会心地笑了。

“什么？”

“心理？”

“但是，这一天始终没有到来……那些日，你每天晚上躺在我后，着我的，也着我的心。你是那么地我。在我边，你总是那样温柔，那样贴……虽然你很小心，醒着的时候，会用手挡住，或者拿个枕垫着。”说到这儿，昭停住，“扑哧”笑了一下。“但是几乎每天早晨，我醒来的时候，你总是地着我。”

“是的。相信我，我不仅是医生，我还是你的人，不要忘了，”我凑上去，用鼻尖去碰昭的鼻尖。“我还有十几年的实践经验，这可是很难得的。”

神是孩童般无暇；笑容是孩童般纯真，昭答应了，我却忽然有些害怕。昭信任我，我。就像冷冻试验，他把自己无条件地给我，我真的能行吗？如果我也失败了，他不是要更加痛苦，更加绝望吗？但是，我明白，我必须，这是我的责任，与相伴的神圣的责任。

“每到那个时刻，我真想投你的怀抱，亲吻你，抚你，给你惊喜，告诉你，我有多你。但是我越来越失望，我终于明白了，我不到。我不知这是为什么，但是我真的不到。”

“我不到！”这要怎样的勇气，怎样的绝望，怎样的信任，才能让一个男人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说这几个字。

“不行的。”昭缓缓摇。

“那为什么？”

☆、第六章崩溃（5）

“我开始等，相信总会有恢复的那一天。到那时，我就告诉你，我也你。

我搂着昭的脖，把面颊贴上他的面颊，在他耳边低声细语。“昭，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好吗？”

“昭，我的！”我用吻阻断了他后面的话。“别说了，让我帮你吧。”

他……

“你在

“是心理，现在的障碍只是心理上的。”

我一愣，随即也笑了。

“圣诞节的那天早晨，我很早就醒了，脑里什么都想不了，只是等着你。见你门，我突然心加快，浑颤抖，几乎不能自己。这是从来没有过的觉。我对自己说，这就是情吗？两个男人之间真的会有情吗？不是不是情，那真是一全新的验，整个人都好像获得了新生。我真的迷恋那觉，我渴望着时时见到你，只要有你在，一切都变得那么好……我不是木人，，你对我的好，你的心，我都明白，我只是不能确定自己，我想如果我也你，除了心之外，我的也该有反应的。但是很快，我就有些奇怪了，不论情绪怎样激动，却总是没有一丁变化。我有些失望，又很迷茫：我是男人，为什么我的跟我的心会不一致呢？于是，我又安自己，那可能是因为我当时的太虚弱了吧。

“让我帮你吧。”我固执地持。我凝视着他的脸，他的睛。那脸上勉的笑容里，包了多少复杂的心情；那睛里闪闪的，是烛光？是泪？还是希望？“昭，相信我，我是你的医生，我不止一次地检查过你的，生理上，你已经完全恢复了，肯定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