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又瞪起了睛，恩斯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呐呐：“好，好，你别急，我说就是。，我说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大，所以我才不敢告诉你。”恩斯特一把咖啡喝完，清了清嗓。“嗯哼，怎么说呢？”

我瞪着他，他也瞪着我，我们就这样相互瞪着，僵持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恩斯特先开了。“好吧，服你了。就知会这样。我看那，今天要是不让你如了愿，你非但不会让我去吃饭，把我先吃了也说不定。”

我一把抓住恩斯特的胳膊。因为用力太猛，他嗷嗷大叫起来。“哎呦！疼，疼，快放手！要折了！”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快说！”

我知他在耍招，如果想告诉我，早就说了。我继续视着他：“不行！今天你要是不把知的都说了，就甭想去吃饭。”

恩斯特回到办公桌前，一坐到椅上，两就习惯地翘上了桌沿。

“天呢，你不着急，我可是饿死了。”恩斯特向上翻着白，哀求。“这样吧，我们去吃饭，边走边说，好吗？”

“什么药？”我突然醒悟，反问恩斯特。

我松开手，一时不知所措。

“对不起，恩尼。可你快说，你都知些什么。”

恩斯特一门就冲我直嚷：“申克带他来什么？看病吗？”

“给了，那又怎样？”

☆、第二章囚犯（13）

“嗯。”我心不在焉地答应着，还没回过神来。

了药，转对他说：“听见啦，以后要听话，别总那么犟，不然不会好。”

“给了就好，没事了。”恩斯特扬了扬眉，一挥手。“好了，快换衣服，我们吃饭去吧。”他走到门后，取下我的大衣和军帽，打开房门等着我。

“申克说他得过肺炎，你给看的，那是怎么回事？”

恩斯特喝了一咖啡，笑：“这还差不多，不过说好了，如果晚饭吃不到，你可得请我吃宵夜。”

“别急，你先告诉我，你给他药了吗？”

“止咳药啊。”

“你怎么知？对了，你给他看过病，你知多少？”

“不，不，”恩斯特摇着，上烟。“不是这儿，还在前面。那是一个多月前，有一天晚上，大概十左右，我正在俱乐里，汉斯?迪特里希下士来叫我。就是火车上的那位，拉手风琴的。”

看样恩斯特是不想痛痛快快地告诉我了，可如果不搞清楚，我怎么吃得下饭呢。于是我走过去，“乓”的一声把门重重关上。“我不着急，说完了再去吃饭。”

我把咖啡递给他，自己也搬了把椅坐下。

我把大衣和军帽重新挂好，然后从瓶里倒了两杯咖啡。

他们走了，我却呆立在那儿，直到又有人敲门。

汉斯?迪特里希下士，“拉手风琴的”。恩斯特有意这样讲。不这样讲我也能记起来，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天晚上，在火车上这个汉斯?迪特里希下士是怎样凶狠地

恩斯特一边着手臂，一边皱起眉瞪着我。“你疯啦！下手这么重。”

“等等，你先把知的都告诉我。”

“我的爷啊，你不看看几了，再不去，可就没饭吃了。”

“你给他药了吗？”